沈司晨轻轻抚摸她脸,竟发现她捧着一杯冰激凌又呆呆地落了泪。r
回去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r
一路无语,她应该是已经清醒了不少。r
下车还是有些晕,沈诗语却轻车熟路,甚至到电梯口还能准确地按对楼层,迷蒙地咬着塑料勺子往里走,待开门看到里面的景象时还能自动自发地去换上拖鞋。高跟鞋穿得她脚疼。r
冰激凌还剩最后一口,她咬出来把塑料杯丢掉,突然眉一蹙,这才知道错了。r
很大的一口半含在口中,却吞不掉,凉的她的舌尖都冻起来了,沈诗语欲哭无泪的,拿手扇风却消减不了半点凉意。r
沈司晨把外套丢在衣物筐里才转身,冷眸瞬间捕捉到她的窘态,那么一身漂亮出彩的装束却穿着拖鞋做着幼稚的动作,让他忍不住蹙眉,扯过一点纸巾朝她走过去。r
“别吃了,吐出来。”r
沈诗语如蒙大赦,赶忙将那一大口冰激凌轻轻吐在他手心里,纤眉皱成一团。r
咬唇,她被凉得受不了。r
沈司晨冷漠地将纸巾团成一团丢掉,接着转身,欺身上前,以极端亲昵的姿势将她圈起来抵在门上,接着薄唇压下来,覆在她透着凉意的唇上,细细辗转。r
沈诗语浑身微微颤抖,尚未反应过来,直至他滚烫的舌探入她口中,强迫撑开她私密敏感的地域,勾起她凉凉的小舌邀请她共舞,他呼吸粗重了一些,将她娇小的骨骼全数压上门板,尝遍了她口中的所有味道,深入到她灵魂里去。r
从冰凉到滚烫,直到她浑身都快被烈焰焚烧起来。r
舌根处猛然窜至全身的疼痛和酥麻激醒了她!沈诗语倏然剧烈地颤了一下,鼻尖渗出细密的汗来,睁开湿漉漉的眸子,浑身躁动的热量和覆在身上的男性身躯唤醒了她的意识。r
“醒了?”沈司晨抵住她的额,低哑问道。r
沈诗语脑海昏沉晕眩,醉得难受可是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在哪里,眼前熟悉的一切刺激着她的眼和心,她只想躲,颤声道:“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儿……”r
这是他们曾经的“爱巢”。r
也是一切的罪恶和隐瞒最初开始的地方。r
修长的手指扣紧她的后颈,沈司晨冷冷压住她嫣红的唇,说得色.情而模糊:“你求着我要来,我怎么能不从你……”r
修长的手指扣紧她的后颈,沈司晨冷冷压住她嫣红的唇,说得色.情而模糊:“你求着我要来,我怎么能不从你……”r
“你胡说!”沈诗语颤声反驳,水眸溢满雾气,却迎来一阵醉酒的眩晕,她站不稳,脑子烧得好难受,有一种想啜泣的冲动。沈司晨捞住她的腰贴向自己,愈发觉得烈焰在身体里烧得理智都快要消失了。r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薄唇带着侵犯般的意味,隔着发丝覆上她敏感的耳,嗡嗡的嗓音带着酥麻感窜遍她全身,感觉到她浑身都因此而颤抖。r
——刚刚还一口一个“我哥哥”,现在怎么不说了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