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首,轻轻抵住她的额,他低哑问道:“受委屈没有?”r
沈诗语长长的睫毛一颤,莫名紧张起来,反问道:“受什么委屈?我是去谈工作,不是谈私人的事情。”r
沈司晨嘴角勾起一抹笑,任由她嘴硬:“那有没有别的事情要问我?”r
沈诗语咬唇,半晌才哑声吐出两个字:“没有。”r
沈司晨点点头,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你只有一次机会,是你自己放弃不问的。”r
——所以记住,他下次可没有这么好的兴致来回答了。r
沈诗语心里骤然一凉,水眸里满是幽怨地凝视着他,张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r
委屈……她自然委屈。r
一丝酸涩的湿热爬上眼眶,沈诗语的手不安分地从他的西装外套里面伸出来,圈住他的腰,狠狠地在他的后腰上拧着他的肉。r
奈何他浑身的肉都是紧绷有力的,掐半天掐不动,反而弄得自己手疼。r
沈司晨凝视她半晌,终是不忍,握住她的小手将她重新裹到西装外套里面将她整个人收紧入怀,隔着软软的发丝吻了吻她的额头。r
“算了我不逼你……只是记住,她说什么话都不要相信,如果你真的怀疑可以直接来问我,我什么都告诉你,或者如果你想要我把这四年里的情感经历都跟你备个案也未必不可,只是别憋在心里委屈自己,知道么?”他嗓音暗哑地柔声哄她。r
沈诗语纤眉轻轻蹙着,小脸上满是哀怨,水眸抬起:“四年?沈司晨,你四年前的情债我都未必清楚,我也从来都看不懂你,更何况是这四年?”r
沈司晨的眸静静凝视着她,缓声问:“四年前你有什么不懂?”r
如果她问,他也许刚好可以回答。r
不必在心里忍着憋着那么辛苦。r
沈诗语凝视他许久,还是将心里的酸涩压下,哑声轻轻道:“算了,我跟你说过只在一起不交心的,你人在我身边我就没什么好说,随便你怎么样吧。”r
沈司晨忍不住,一抹无声的轻笑染上嘴角,魅惑横生。r
他的小贝壳,还真是紧得厉害。r
地铁传来报站的声音,他也不打算在公共场合跟她讨论这种事,拥住她低语:“到站了。我们回家再谈。”r
回家。r
这两个字再次刺激了沈诗语脆弱的神经。r
***r
温馨的客厅里面,沈诗语把自己丢进沙发,懒懒得再不想动。r
沈司晨眸色深深,将外套扔到一边走过去抱她,没想到沈诗语缩了缩身体,戒备地看着他:“你别抱我。”r
沈司晨眉一挑,不解,只见她又红着脸说:“你别用抱过别的女人的胳膊来抱我!”r
沈司晨的眉心这才舒展了一些,刚在地铁上不好说,此刻他才伸手扳过她的下颚,低低问道:“你喝酒了?”r
中午她有饭局,喝点酒是正常,可她酒品却一向不怎么好。r
沈诗语委屈地别过小脸,却被他扣得更紧,柔柔的一声问道:“你知道我抱过谁了?”r
“颜欢!”她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