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距离天黑还有几个小时。r
她休息,他去浴室冲澡。r
沈诗语窝在还有他温度的床上昏昏欲睡,模糊之间好像察觉忘记了什么事,可究竟是忘记了什么,困倦□□,她却半点都记不得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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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感觉,从家里,一直延续到“西苑”的包厢里。r
一路都是灯红酒绿,闪耀的霓虹晃花了她的眼,这一处高级会所格调却分外优雅安静,里面的客人也非富即贵,沈诗语一身棉裙被他牵着走来,又见到了上次在聂家伟身旁看到的苏暖。r
“怎么,你出差还带着老婆?”沈司晨面带嘲讽。r
聂家伟眸色微微迷离地看着沈诗语,听了这话目光移过来,冷冷勾了勾嘴角:“老爷子的追命符,我倒是想甩了轻松点。”r
苏暖在沙发里窝着玩手机,一记冷眼看过来:“你再说一次?好像我有多愿意跟着你一样。”r
“不愿意你走啊,门不是开着?”聂家伟笑出声来。r
“聂家伟,你再多说一句我咬死你!”苏暖小兽般喊了一声,脸气得泛白。r
聂家伟但笑不语。r
苏暖接着看到了沈司晨身后的沈诗语,压了压脸上的苍白,扬头道:“你别怕啊,这次我不灌你了。”r
沈诗语小脸一红,挣脱开沈司晨的手,两个女生又凑到一起去了。r
沈司晨的目光追着她,一直看到她跟苏暖熟稔地缠在一起才微微放心,刚刚坐下就听旁边的聂家伟传来一句——“你的事我听说了。”r
顿了顿,沈司晨拿起酒杯轻轻晃着,靠在沙发上:“你听说什么了?”r
聂家伟笑得很淡,半晌竟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来抽,擦火点燃的瞬间火苗衬得他眉宇之间竟有一丝哀愁,一闪即逝:“欢欢这几年在你身边,看来是给你带了不少麻烦……”轻轻吐出一口烟,他继续道,“我来之前怕你没空出来聚一次,特地看了看你公司的新闻才知道闹出了那么大的事,现在你是不是还在为那个什么抄袭官司发愁?”r
沈司晨抿了一小口酒,不语。r
“前两天我跟你那个叫威廉的助理联系的时候他好像跟我说过对方那个公司跟你又过节……什么过节?”聂家伟抬眸问道,“这件事沈诗语知道吗?”r
沈司晨的眉跳了跳!r
回想起傅明朗的那件事,已经是几年前发生的事,他倒是不会忘,只是实在无须挂念这么些年。r
揉揉眉心,他缓声道:“他曾经有个未婚妻,几年前在伦敦出车祸去世了。”r
聂家伟身体也倏然一僵,脑子里电光火石之间好像想起了什么。r
四年前沈司晨刚回到C城的时候他们重聚,依稀说起过彼此这么多年发生的事情,聂家伟听一个同在洛杉矶的朋友讲过,沈司晨在一次生意期间认识过一个有着英国皇室旁系血统的女人,不算是一见钟情,但对方对他是骤然落入情网,爱得轰轰烈烈,但不可否认她的背景庞大,甚至是有未婚夫的。沈司晨拒绝得彻底,一直弄得对方寻死觅活,而那次车祸纯属意外,合作案结束后沈司晨赶最近的一趟飞机飞回洛杉矶,那女人被未婚夫骗去参加宴会,回来时候沈司晨已经在机场了,她不顾一切地开车过去见他最后一面,在路上出了严重连环车祸,车毁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