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破空而来,疼痛铺天盖地。r
小时候,曾经多少次,她摇摇晃晃地朝他扑过来,仰起花瓣一样的小脸,奶声奶气地命令,“哥哥,蹲下,雨欣要亲亲。”r
然后,不等他俯身,就伸出藕节一样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粉嫩甜蜜的唇瓣迫不及待地吻上了他的唇。r
南斯澈缓缓闭上眼睛,慢慢伸出手臂,将小小的女孩轻轻拥住,然后俯身,深深地吻上了她颤抖冰冷的唇,舌尖探入,与她的馨香小舌尽情纠缠……r
雨欣,有太多的事情不能告诉你。r
我爱你,从你一岁开始,整整爱了十八年。r
你是我的全部。r
为了保护你,我才成了今天的样子,才变成了让你憎恶的教父。r
这些都是你不知道的事。r
记忆与眼前的景象重叠,望着眼前旁若无人尽情亲吻的两个人,杜霖握枪的手无力地垂下来。r
雨欣,现在你幸福吗?他一直都对你这么好吗?r
但是,怎么可能教父有那么大意,让你们两个走那么近,带了绿帽子却一点没有觉察?r
还有,这小子到底是吃了熊心还是豹子胆?雨欣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的嫂子吧,居然如此光明正大地表白?r
还有,雨欣失踪这么久,为什么教父那边没有一点反应?李丰李越有那么信任安妮吗?r
心里的疑问一大团,但是他知道现在大局已定,今天宁雨欣是无论如何不会再跟他回法国的了。r
好吧,南斯澈,暂且放过你,等我慢慢再调查这其中的猫腻。r
一直等杜霖将手枪放回衣袋,李丰李越才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r
他们的澈似乎从来不会让人失望,只是,这种为爱痴狂的傻样实在是太有损老大的光辉形象了。r
他不可能不知道,就在短短的几分钟里,他的生命有几次差点葬送在杜霖黑洞洞的枪口下。r
他更不可能不知道,如果杜霖开枪,他们两个也许根本来不及救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枪射死杜霖,然后,让宁雨欣为他陪葬。r
他只是在赌,赌不到万不得已,杜霖不会在怀有身孕的雨欣面前开枪。r
可是,他却如此毫不顾忌地彻底地暴露在了杜霖面前,还那么深情款款地向雨欣表白。狡猾如杜霖,不可能没有一点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