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邹琼再一次醒来时已经是在医院了,醒来后短暂的空白让她顿了顿,随后才注意到自己身处何处。
微微转动身子才看到对面床上的人:“谢娇、谢娇?”她的叫喊声惊动了守夜的人,她看着脸色苍白带着氧气罩的谢娇,脸上没有一丝生气好似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一样。一想到这,她心间突然凉了一下,一种恐惧感袭遍全身。
“她怎么了?为什么回这样?”这时她才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个人,这人她认识就是那个队长。她转过头问着他,只见他的脸色也并不好,一夜的守候与担忧让他的脸色显得异常疲惫。
“她去追凶手,被凶手勒伤了脖子,”语间深深的自责与心痛此时表露不已,他又坐了回去,捂住了脸..
勒伤?邹琼心里一惊,如果是只是勒伤的话会这么严重吗?唯一的可能就是那比勒伤更可怕,一想到这儿,她更加害怕了,额间的神经也隐隐跳动让她有些晕眩。只是她还不知道,谢娇除了那脖子上的伤外,她的胸骨也断了两根。可想而知,她当初是顶着多大的危险,又是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让一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
邹琼看着依旧毫无反应的谢娇,眼中蓄满泪水,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她又躺回了床上,这个纯白的空间给她一阵压抑感,让她有些厌烦,从未有过的厌烦..
此时看着窗外的天气,应该已经差不多中午了,正当她想起来时病房的门却被打开,进来的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人。
“王总?你怎么?”她抬头来人,忍不住惊讶地问道。
王瑾文温和地笑了笑:“听说你住院了,所以过来看看你。”随即转过身去,看着迎面的孙队长:“队长你好,久仰大名,我代邹琼谢谢你的照顾。”
嘎、什、什么?代我?这个大boss搞什么啊?邹琼头疼地看着握爪的两人,心中一阵郁闷。
队长先是一愣,随即看了看邹琼,倒也没觉得什么,本来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没男朋友呢!面前这个总裁他还是知道的,的确不错!两个人笑了笑,客套过后王瑾文才提着中的大包小包的东西来到邹琼的床边。
邹琼这才注意到这个家伙手里还有这么多东西,看了看那边的队长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幸好队长也没在意,这才让她少了些许尴尬,“我给你带了些粥还有其他的好吃的,你身子太虚,应该要好好补补了!”他坐下拿出一盒热腾腾的东西打开一看是鸡汤,一时间邹琼心里充满了说不清的感觉。
“谢谢!”脸红地道了声谢,苍白的脸色这才微微好转,随即有看向队长那边,王瑾文何等聪明,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随即从袋子中拿出了一盒东西递去给队长:“队长来吃点东西吧!快中午了,我特地给你们带的呢!”队长盛情难却,就算是自己此时根本吃不下饭但也勉强笑了笑接了过来。
“那就谢了啊!麻烦了。”
王瑾文回到邹琼窗前,将她托了起来,端了鸡汤亲自喂她。
“那个,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她想接过去,谁知王瑾文却不干。
“你身体太虚,还是我来吧!张嘴。”邹琼看着最前的汤汁也只得乖乖地张嘴,瓦擦,她虚弱也不会虚弱成这样吧?难道连饭都不会吃了吗?她有点难懂,这个大boss到底想干嘛?
不安地,她好不容易吃完了这顿饭,也觉着自己好多了,正想说些什么,却见谢娇的其他同事以及家人都来了,她知道自己被吓晕了,最多受了点惊,体虚什么的。反正自己也没什么大事,便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院。
“那个队长,明天我再来看她吧!顺便给她带些平时的衣物什么的。”队长点点头将他们送了出去。
邹琼回头看了看病房里失声痛哭的人,心中有些酸涩,她的父母如果能来改由多好,不过想想自己也习惯了,来不来也没那么重要了!
临走时她还特意去问了医生谢娇的病情,却不想原来比她想的还要严重,她怎么也想不到她拼着生命去阻拦那个凶手,她的勇气何来?
出了医院王瑾文开车送她回去,这次她倒没有拒绝,靠在车上她觉得异常疲惫。各种烦闷,各种心累,压得她喘不过来气,更别说她总感觉她的脑神经在一抽一抽地疼。
疲惫地回到公寓,她接受了他的要求,让他上来喝杯咖啡。本来这么久的相处,她习惯了身边总有那么一个人在眼前绕,但是如今却是只剩下她一个在这个好似空荡的地方,独自徘徊。
她冲着咖啡不知不觉泪水已经挂满脸庞,她能说,她现在就想她了吗?那个看着严肃其实也温柔,会跟她斗嘴也会像姐姐教训她的家伙。
王瑾文看着那个颤抖的身影,不知为什么,他总是想怜惜她,疼爱她,此时看到她在偷偷地哭泣更是忍不住走了过去。想到做到,他从身后抱住了她,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僵硬。
“别动,让我抱抱,想哭就哭吧!答应我,让我在你的身后,为你挡着风雨,以后在不让你受伤。”他埋于她的颈间嗅着她的清香,从未有过的心动在此时静谧的室内,渐渐萌发。
邹琼本想拒绝,可是她的身体却是如此的诚实,她不得不承认她也是想要他的温暖,至少现在是。
王瑾文感受到怀中的人渐渐放松了身体,便放下了心将她扳过身来,看见她脸上的泪水一阵心疼。用指腹轻轻抹去了那两行清泪,直到游走到她诱人的红唇间,那上面还有着被咬过的痕迹,愈发娇艳。
鬼使神差地,一向自制力好的他居然也会忍不住低头覆了上去。邹琼本想要挣扎,却不想他根本不给她一点挣脱的机会。禁锢了她的腰肢,更是不让她有一点逃避的机会,脑袋一阵晕眩,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怎么了。
渐渐地她放弃了抵抗,或许她现在需要这份温暖,需要这种发泄。她开始回应着,不知何时,屋内喘息声渐浓,暧昧渲染了这一室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