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琼刚刚大学毕业,便顺在本市找了份工作工作,对于她这个二流大学毕业的人来说在如此繁华的都市里工作也并不怎么好找,在院校的帮助下勉强找了一份待遇不是太差的工作。
可是面临住房与生活费这一块就显得头疼了,因着公司位于市中心但是那边的出租房价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负荷,没办法她只好一个人拖着行李来到比较偏远的郊外。
果然如她所料,这里的平民区还真有房出租,揭下了墙上草草贴着的泛黄纸张按照指示来到一座破旧的院子内。在这个繁华的都市这样的房子可不常见,四面都是破旧得甚至有些裂痕的老式两层楼,围在一起造成一股浓厚的压抑感。
邹琼小心翼翼地走着也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她太紧张,她竟然觉得这里吹来的风带着一阵阵阴冷的感觉,整个大院内只有那么三四家亮着暗黄而微弱的灯光,显得孤独而又诡异。
她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有些犹豫但一想到兜里仅剩的一点钱还是撞着胆子走了进去,脚下的枯树枝被踩得咯吱咯吱的断裂声,在这寂静的院子里回荡着如同骨头被折断般刺耳的声音直达心间让她顿时打了个激灵立刻甩掉脑袋里的那些想法快步走去。
抚了抚手臂上泛起来的鸡皮疙瘩努力平静了一下根据纸上提供的线索来到所谓的房东家门外。
入眼的是一扇破旧得满是橘红铁锈的房门,从门缝底下隐约可见屋内的灯光印出一排阴影,似乎有着什么吸引让她竟想一看究竟,忍住心中的好奇抬起手轻轻地叩了叩房门不多时那满是锈迹的房门缓缓地伴随着沙哑的声音被一个看起来大概四五十来岁的男人打开。
一身洗的发白的T恤出现在了眼前,男人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直直地站在那儿,扫了一眼她手中拿着的纸张并不多说转身回去拿了什么便将她带到了一条楼道里,打开了楼道的灯通过窄小的楼道来到二楼。
走廊里回荡着拉杆箱与沉稳而错乱的脚步声,阵阵凉风吹来这会儿让她到不是那么害怕了,房东来到一扇门前将手中的钥匙插入门内随着一声转动门被打开了,随之进去打开了里面的灯一间还算得上干净点儿的单间出现在眼前。
“这房子一百块一个月,你按月交吧!这是钥匙等会儿下来付房租就行了!”古井无波的声音响起,还在打量着这间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旧了的衣柜房间的邹琼吓了一跳连忙接下了钥匙道谢。
见着没什么事了,房东看了一眼邹琼便也转身离去听着走廊里回荡的脚步声,一时间这里只剩下她一人在这寂静无声的楼房里,任谁也会感到一丝恐慌。
她放下行李走到门边伸头看了一圈,楼房对面的门正好打开灯光射了出来一个妇女将手中的袋子扔到门边复又关上,邹琼这才觉得心里安稳了些便关上门动手收拾起房间来看这房间的样子似乎是打扫过得,她本身也没多少东西也就专心整理起来不一会儿就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