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总裁大人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你难道不知道吗?”嘴上虽然说的恐惧可是现在有一个人在身边到底心里还是安心踏实多了至少不用再害怕了。
“既然你下来了我也就不用上去了,跟我走吧!”说完转身离去。
“去、去哪儿啊?”邹琼还没反应过来可是自己又不愿意还待在这里也只好连忙拾步跟了上去:“王总,去哪儿啊?”她紧跟着前面的人生怕他丢下了自己。
“你家在哪儿?送你回家,”他走到外面说着打开了车门示意邹琼上去,本想着自己回去的可是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去了,再说着段时间并不怎么安全这么晚了一个人回去也不怎么好。
“谢谢王总了,”上车后她道了一声谢便不再说话,王瑾文也不说话专心开车这一时间车里的气氛倒显得有些尴尬了邹琼看了看王瑾文轮廓分明的侧面心里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好不容易到了家才发觉累的连楼都不想爬了看着眼前的楼梯身后车子离去的声音还在空中回荡。
她也慢慢地朝着自己的家门爬去,黑暗中一双充血的眸子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盯着女子离去的背影一双眼睛阴晴不定随即便退入寂静的巷子里,这里黑暗地仿佛能吞噬一切空气中似乎还围绕着淡淡的血腥味..
有着感应灯邹琼一路到达家门已经累得不想再动一下,好不容易坚持到洗完澡连头发也没吹就睡着了。城市的天空就是没有农村的天空蓝,就连晴天看起来都不怎么亮丽,这一天是她第一次发工资拿了三千块钱高兴地奔向银行将卡内的工资全数转到了母亲的卡里,对她来说这是最值得骄傲的时候了。
晚上她约好和一个同学一起吃了个饭晚上回去时已经十一点了,周边寂静无声的街上只回荡着她孤独沉闷的脚步声,夏季的夜晚本还是微热的只是此时她竟然觉得有些凉嗖嗖的,只得加快了脚步朝着公寓的方向走去。
哒、哒、哒,空中似乎传来不一样的脚步声她顿时听了下来那不一致的声音也随之停了下来邹琼转过身看了看静悄悄的街上朦胧不清的街灯下什么都没有,只有冰冷的水泥地反着微弱的荧光,这里就在菜场附近所以不比市中心热闹此时家家户户的灯光也只能无力地穿透那一层层窗帘。
怕吗?肯定的,她不由地想到了前段时间刚贴的公告无头凶案一事心里顿时一紧,虽然只是自己的猜想但是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时间最容易遇到什么不是吗?她扫视了周围并没有看到任何可疑之处,本着试试的心态她转过身继续行走着。
果然身后又出现了那个声音她疾步走了几步猛地停了下来,身后的脚步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停下而来不及躲藏正巧被转过身来的邹琼看了正着,两人在这浓浓的黑夜中目光相撞。
入眼的不仅仅是一个黑影,更可怕的是他手中垂落的钢丝,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她睁大了双眸心里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再也管不了多少拔腿就跑,身后的人明显矫健的很,本来就不怎么远的距离只跑那么几步就追上了惊慌而逃的邹琼一把将她按到拖到了此时漆黑一片的菜市场里。
“救命啊——呜——呜”将自己包裹的很好的男人压着还在奋力挣扎的邹琼,坐在她的背上一手拿着装备好的钢丝一手捂住邹琼的嘴,帽檐下露出森白的牙齿仿佛恶鬼将要尝到最新鲜的血液般兴奋、激动。
“扑、扑、被压在地上的邹琼拼命地摇着头挣扎着试图挣脱出魔爪可是一切都那么的无力身上的人根本不想放开她,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那冰凉的钢丝从她的脖子下面无情地穿过,她甚至感觉到了对方正用力地扳着她的头颅,她睁大了眼睛心里已是无尽的恐惧。
难道她真的要死在这里吗?不、她不想死,更不能死,也许人的潜力真的是不可估量的就在她感觉到哪细细的而无情的钢丝慢慢进入她的皮肉之时,她挣扎摸索的手中似乎抓到了什么猛地朝身后击去,“噗,额啊——啊”一声打到身体的闷声传来身上的人痛苦地嘶叫着,她知道她击中了。
“咳咳——咳咳——”她趁着一个空隙连忙挣扎着转身奋力爬起,慌乱中踹了一脚抓住她脚踝的人的胸口,果然那人经不起这雪上加霜的一脚向后倒去,当恐惧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变成了冷静,邹琼此时借着模糊的光线连滚带爬地按着记忆中的方向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