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旁边搭不上手的薛芝芊又吓傻了,两脚钉在地上,马上又要尿了。
高飞财跟个猴子似的,一下子窜出厢房,回身一看薛芝芊还在里面,马上又回身把薛芝芊拉出来。
两个人刚刚跨出房门,一个圆乎乎的身影同时滚了出来,正是黄大户。
厢房里,黄老太太已经从冰棺里跳到了地上,伸着双臂,跟影视剧里的僵尸一模一样。
一听到有人喊“诈尸”,内堂里的人嗖地一下全跑出去了。
高飞财拉着薛芝芊往外跑,后面的黄大户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小道士,你把诈尸处理了,我给你钱!”
高飞财缓了几步,等黄大户跟上来,问道,“黄老板,你出多少钱?”
黄大户气喘吁吁地说,“你、你开价!”
高飞财和薛芝芊对视了一眼,壮着胆答道,“一千?”
“好,成交!”,黄大户想都不想就答应了,脚下不停留,抢先跑出院子,顺手啪地一声把院门关上了。
高飞财和薛芝芊慢了一步,在空荡荡的院子里面面相觑。
随着咚咚咚的声音,黄老太太已经从厢房里蹦了出来。
薛芝芊心里想着一千块钱,开口问道,“飞财,没问题吧?”
高飞财突然向薛芝芊苦笑一下,哭丧着脸说,“老师,我只学过捉鬼的法术……”
什么!
薛芝芊顿时懵了,高飞财居然没有对付僵尸的法术!
说话间,黄老太太已经站到了他们面前,双目空洞、面孔狰狞,口里发出嘶撕的怪声,着实恐怖。
薛芝芊伸手一拉院门,可恶!院门竟然被黄大户从外面锁住了!
要死了,要死了,看着黄老太太一步步逼近,薛芝芊急道,“飞财,你快尿她,尿她啊!”
高飞财正抓耳挠腮,听到薛芝芊的话,马上上前几步,撩起道袍,掏出小家伙对准黄老太太。
黄老太太前进一步,高飞财后退一步,眼看就到了院门边。
薛芝芊大喊,“你怎么不尿啊?”
高飞财快哭出来了,“半天没喝水,我尿不出啊!”
突然,黄老太太发了狂,一个跳跃,把高飞财扑倒在地。
高飞财吓得大叫,“我的妈啊!”,一脚蹬开抓他右腿的一只手,马上就地打滚。
薛芝芊花容失色,慌忙上前伸手拉高飞财。
黄老太太又是一扑,这次抓到了薛芝芊的双脚。
薛芝芊吓得两腿发软,一屁股坐倒在地。
黄老太太跟成了精似的,回手一拉,居然把薛芝芊拉近了。
高飞财惊叫一声,“薛老师!”
薛芝芊跟黄老太太近在咫尺,双脚被她抓得生疼,惊惧之下,尿意猛地袭来,忍不住哭道,“我要尿了!”
只见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薛芝芊的双腿间飚出,直直打在黄老太太狰狞可怖的脸上。
黄老太太被薛芝芊两腿间的“暗器”射中,一个愣神,停下手里的动作。
薛芝芊一个激灵,双脚乱踢,连滚带爬逃离了黄老太太的魔掌。
打不过就跑吧!
两个人同时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往院子角落跑去,到了围墙边,高飞财对薛芝芊说,“老师,你先爬过去!”
说完,高飞财蹲下来,意思让薛芝芊踩着他的肩膀上去。
身后的黄老太太已经从地上弹起来,慢慢向他俩蹦过来。
这要命的时候,薛芝芊不管不顾了,双脚踩上高飞财的肩膀,双手扶住围墙。
高飞财马上起身,薛芝芊双手已经扒住了围墙平台,她着急地叫道,“飞财,托我一把!”
高飞财下意识一抬头,眼前薛芝芊宽大的道袍里尽是一片耀眼的白,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伸手托住薛芝芊光洁细滑的屁股使劲往上推。
薛芝芊双手撑住围墙平台,身子一扭,整个人趴了上去,又伸手拉高飞财,喊道,“飞财,快爬上来!”
高飞财身手敏捷,拉着薛芝芊的手,脚连蹬几下,窜上了围墙。
黄老太太一蹦一跳的,已经循着声音到了围墙边。
围墙外面是石板路,高飞财先跳下来,对着薛芝芊喊,“老师,快跳下来!”
薛芝芊看着离地面有两米高,直摇头,不敢跳。
高飞财没辙,又背对着墙站好,叫道,“老师,你慢慢滑下来,踩到我肩膀上”。
围墙内黄老太太挥舞着双臂向薛芝芊嘶吼,薛芝芊心一横,不再犹豫,马上从围墙上向下滑,双脚摸索着踩住高飞财的双肩,然后说道,“飞财,你蹲下来吧!”
高飞财双手扶墙,慢慢下蹲,两个人跟接力似的,一上一下慢慢下移。
离地半米,薛芝芊从高飞财肩上跳了下来。
落了地,薛芝芊急道,“飞财,现在怎么办?”
高飞财冷静下来,抬头看看夜空明朗的满月,懊恼地直拍脑袋,“该死!该死!小爷我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什么玩意”,薛芝芊嗤之以鼻,“你个小破孩胡说八道什么,赶快想想怎么把这老太太处理了!”
高飞财解释道,“老师,是我冒失了,这有怨气的死人,在月圆之夜最容易诈尸,很容易对付!”
薛芝芊想到刚刚自己尿了黄老太太一脸,羞愤不已,没好气地应道,“你说得容易!”
这时,围墙内黄老太太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高飞财拉着薛芝芊,转到院门外,一堆人撅着腚凑在门口,正从门缝里往里看。
高飞财咳嗽一声,笑着问,“黄老板,看什么呢?”
最里面的黄大户转头看到高飞财和薛芝芊,脸色马上变了,从一堆人里扒拉出来,骂道,“小杂毛,你个怂货,你没办法处理诈尸跟我讲什么价钱?”
高飞财面不改色,涎笑道,“黄老板,是我搞错了,原本以为你家老太太阴魂不散,没想到是诈尸,搞得我个措手不及!”
黄大户骂骂咧咧道,“臭道士,现在怎么弄?”
高飞财笑道,“黄老板,要不给你老妈火葬呗!”
“你说什么?”,黄大户睁大双眼,怒骂道,“我堂堂黄家,怎能火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