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绿绣拿了剪刀，将陈士同的文章剪下。r
阳光洒落桌面，映着报章的铅字，一字字，怵目惊心。她边看边发抖，电话不住地响，祖颖不断留话——r
“喂？姜小姐？我是祖颖，我知道你很冤，你在家吗？我们可以谈谈吗？请你回电话给我，我很担心。”r
三个小时后——r
“姜小姐？我祖颖啦，我在你家门口，你方便开门让我进去吗？”r
姜绿绣回望门口一眼，不理会。r
祖颖继续打电话，“姜小姐？我是祖颖啦，我买了蛋糕，放在你家门口，你在家吧？帮我开个门吧，我很担心……”r
姜绿绣趴在桌上，将那篇文章撕碎。随即拉开抽屉，将写稿搜集的资料也拿出来剪个粉碎。跟着就什么都不想做了，她离开座位，躺在沙发上，懒懒地看着窗外摇曳的日影……r
第九章r
下午五点，柴仲森一起床，就打电话找祖颖。r
“你在哪？”r
“唉——”r
“还在烦书评的事？”r
“真令人沮丧。”祖颖无精打采的。r
“吃饭没？我们去牡丹楼吃，你不是最爱吃那里的叉烧饭？”r
“喔。”r
“那里的珍珠奶茶也不错。”r
“嗯。”r
“我过去接你，你在哪？”r
接到祖颖后，柴仲森带她到牡丹楼吃饭。r
用餐中，他惊讶地瞪着祖颖，她脸上恍惚的神情令他不禁微笑。祖颖正在表演特技，她手里拿着筷子，头不停点着，双眼都眯起来了……唉，她在打瞌睡。r
“祖颖？祖颖？”柴仲森好笑地唤着她。r
“喔。”祖颖醒来，睁着迷蒙的大眼睛问：“几点了？”r
“几点？你正在吃饭。”他掐掐她的脸，“快吃。”r
捧起碗，叉烧饭没吃几口，她又开始恍神，头一点两点三四点地点下去，都快点进碗里了。r
柴仲森唤她：“祖颖？祖颖？”r
“喔。”醒了，她揉揉眼睛，“对不起。”r
“对不起？”他笑了，帮她盛汤，“喝汤吧，喝点热的，精神会好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