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掰?”她狠狠瞪着他。r
柴仲森从容不迫地,用着十分有趣的眼光盯着她看,“你该不会连之后的事都忘了吧?”他磁性的声音里带着磨人的野性。之后?祖颖内心崩溃,理智龟裂,竟然还有更霹雳的?“之后又怎样了?”r
“之后可精彩了。”他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容。r
铿!手提袋被祖颖勒断,金属环扣坠地,散在脚边。瞪着微笑的柴仲森,祖颖回想那晚的事——他们喝酒,她醉倒,他照顾她,后来……组织回忆,但后半场却一片空白。r
柴仲森拾起手袋,拽住祖颖,拉她进屋,“来,我慢慢跟你说。”r
门掩上,晚风拂过树梢,一轮月,照亮着夜。r
“什么味道?”一进屋,祖颖就闻到一股鲜甜的气味。r
“我蒸了龙虾。”柴仲森领她到餐桌前,“来,边吃边说。”帮她拉开椅子,但她没坐。r
好饿!一下午都没吃,这会儿饥肠辘辘,桌面铺着东洋图腾的绢巾,上头摆着各式菜肴。龙虾在陶锅里,下方酒精灯灼烧着,香味四溢。祖颖差点投降,忘记来此的目的。r
“先把话讲清楚,那晚发生了什么事?”祖颖双手抱胸,睨着柴仲森,摆出冷酷的样子,但可恶的龙虾害她分心,她咽了咽口水。r
柴仲森满含笑意的眼睛,在她身上流连着,动手解着身上的和服腰带。r
“干什么?”祖颖骇嚷。r
他向前一步,“帮你温习那晚的事。”说着缓缓地抽去系着和服的腰带。r
“不准脱衣服!”祖颖大声喝止。r
柴仲森停住动作,走向她。他的目光使祖颖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似的。r
“那么,温习别的。”他说。r
不妙,感觉到他眼中窜起的火苗,祖颖后退又后退,“难道……那天晚上我们……”r
“是,你记得了?”柴仲森盯着她,一步、两步逼近,直至她的背抵着墙。他把手撑在墙上,围住她。r
“不可能。”祖颖斩钉截铁道。r
他目光一凛,表情莫测高深,“你确定?”他身后的灯,将他的影罩在她身上。他低望着她,长发与暗蓝色和服,还有来自他身上的檀香味,令祖颖浮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