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仲森胡说八道?”r
“嗯,如果你要我说得更露骨,也四个字,就是——狗屁不通!”r
“柴仲森狗屁不通?”r
“是。如果你要我讲得更深奥,还有四个字。”r
“还……还有?”不愧是作家,佩服佩服——r
“他——居心叵测!”嘉丽按住祖颖双肩,盯着她的眼睛,“不可能,绝不可能,绝不可能你们发生了关系。”r
她也想过,可是——“但他知道我的胎记,又怎么解释?”r
“也许你喝醉后,脱了裤子。”r
“我那么没品?我像吗?喝醉酒乱脱裤子?我酒品那么差吗?”r
“或者你那天穿裙子,不小心露出来了。”r
祖颖脸红了,“那天我好像是穿牛仔裤唉,而且……胎记的位置很隐秘,也不可能看见。”而且那个胎记很小。r
“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不可能吗?”嘉丽回头喊白舶士:“老公,你是医生,你说,烂醉时还能做那种事?做过那种事还会记不得?”r
这个死嘉丽,问这么尴尬的问题。白舶士把脸转向墙壁,僵着身体回答:“理论上不可能,实际上不清楚。”r
嘉丽嚷嚷:“什么实际、什么理论?那么复杂。”r
白舶士吼嘉丽:“人本来就是很复杂的动物,你不要乱给意见。而且我又没试过,不可以乱推论。”果然是行为谨慎、做事细心的白大医生,绝不乱讲话。r
“嗯,有道理。”嘉丽对祖颖说:“看在你平时那么照顾我,我豁出去了。”r
“这是我的问题,你随便豁什么豁?”祖颖不解。r
“我今晚喝到挂,然后叫舶士……”嘉丽挑挑眉,“隔天看我记不记得。”r
白舶士关电视,卷杂志,K心爱的老婆,“不准,我们家禁酒!你讲话给我小心一点,你几岁了,用点大脑行不行?这种事能这样解决吗?亏你看那么多书,头脑还这么简单——”忽地,白舶士愣住了,怔怔看着沙发上的祖颖和嘉丽笑得东倒西歪。r
“我是开玩笑的啦!”嘉丽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