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手帕往眼角移动，不流汗，倒有流泪的嫌疑。r
看见父亲搔着头，乱别扭的模样，柴仲森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对祖颖的感情，就像你对母亲的感情，这样明白了吗？”r
山本大信深吸口气，拍拍儿子的肩膀，抬头望月亮。这个虎背熊腰的男人，鼻音很重地说：“儿子啊，我很想再跟你妈看一次月亮哪……”搂住爱子的肩膀，他感慨地说：“你跟你妈很像，很有艺术天分，很懂生活情趣，还很聪明……爸爸……爸爸只是个粗鲁的野蛮人，从不懂你们，我只知道……爱你们……”山本大信低头，摸摸鼻子，“只要能让你快乐，爸什么都愿意做，真的。”r
柴仲森拍拍父亲的背，他没说话，因为此刻，他跟父亲一样，很思念母亲。涨满胸腔的悲伤，要紧紧锁好，一开口，泪就挡不住了。r
“让我们给祖颖鼓鼓掌！”r
啪啪啪啪啪——蓝鲸会议室，众编辑用力拍手，这其中还包括坐在会议桌中央那威风凛凛，穿深色套装的总监，以及在右边穿着时髦的主编。桌上躺着的，是刚校印完成的、热腾腾的稿件，作者乃拖稿N次的名作家——姜绿绣小姐。r
“这本书一定会轰动！”看过此书的张编辑赞不绝口。r
祖颖如刚被加冕，周身闪着光辉，在众人赞美声中，她表情很冷淡，口气很平常地说：“姜小姐为了写这本书，闭关很久，冷落了男友，她失恋了，所以……”r
祖颖转而跟美编说：“我希望能找目前当红的‘黑捷克’绘制封面，还有，我要求做重点式宣传，一定要让它冲上排行榜第一名。”r
“行。”总监立刻对公关部下指示：“这本书是这个月的主力宣传。”r
会议结束，大家恭喜祖颖完成任务，又一次拿到姜小姐的稿子。可是，这没能令祖颖高兴起来。r
祖颖拿着晶晶茶铺的兑换券，去换了奶茶，坐在茶铺外，欣赏午后街景。日光艳艳，心却冷飕飕的。r
女人没爱情，就像花没香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