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颖反驳:“婚姻这事我不需要主见,我以前就是太有主见才倒大霉的!”r
他吼回去:“这是两码子事,你清醒点!”r
“不要吵!”姜绿绣对他俩咆哮。r
“听见没?不要吵!”祖颖吼柴仲森。r
他揪着她的手,看着她,声音很轻却冷得令人打战,“你说你喜欢我,但不想恋爱,我接受;你说只当朋友,不想承担感情的包袱,我同意;但你说,要任你父亲安排婚事就太过分了,你当我是什么?这几年我们算什么?你怎能对我这么狠?你的心是铁做的?我对你的付出是假的吗?”r
面对他的盛怒,她理亏心虚,最后只能倔强地呛他一句:“是你自找的。”对,是他自找的,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他没理由怨她,是他自己要陷下去,他凭什么责备她?r
柴仲森听了,表情从愤怒转瞬变得冷漠,他直视她,以往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神,那种很温暖的眼神,现在同一双眼,瞪着她,却是恨恨的,令她寒毛直竖。r
在那阴郁的目光中,她甚至轻轻颤抖起来,仿佛只要他此刻手里有刀,他会毫不犹豫地砍向她。r
柴仲森当然不会那样做,他只是心灰意冷了。r
“你说得对,是我自找的。”他苦笑,眼色暗了。r
他这一说,几乎同时,祖颖泪盈于睫,恨得想咬掉自己恶毒的舌头。r
“我说你们两位——”姜绿绣不知何时过来了,双手盘在胸前瞪着他俩,“一个是偏执狂,一个是感情智障,干脆点,帮你们跟我专用的精神医生挂号,怎样?”r
“少爷,有些事不能强求……”r
阿J驾车在公路上奔驰,他的主子在后座伤心欲绝。r
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跟自己伤心的表情重叠。柴仲森苦笑着摇摇头,心狠狠地痛起来。r
“我不敢相信……”她说的什么话?可以跟别人结婚,和他却只能当朋友?这是哪门子逻辑?r
柴仲森挫败地咬着牙,不敢相信,自己让这女人伤得这么重,这么难堪!他输,输得彻底。她说得没错,他确实是自找苦吃,怨不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