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华良微微笑了一下说:“你能懂就好,我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父母。”r
几分钟后,魏华良带来的那个人进房间后对魏华良说:“良哥,就差北部的了。”r
“我刚才都收了,你回去吧。”说完又看着许枫说:“你也回去吧,好好干,注意安全,有什么难题记得告诉我就是了。”r
“良哥,我还是再给你打张欠条吧,我心里好受些。”许枫没有犹豫的说道。r
“随你。”r
许枫刚拿出准备好的笔和纸才写了几个字魏华良又说了一句:“看来你还真不想欠我的。”许枫听到这话停顿了一下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r
许枫走到楼下的时候,张成已经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他了。r
“怎么样?良哥有什么反应?”张成紧张的问道。r
许枫似乎没有听到张成说什么只是傻傻的看着透明玻璃门外的马路。张成用手在许枫的眼前晃了晃打断了他的思绪说:“怎么了?他怎么说啊?就说让我打条子嘛,这样的事情我来做最合适,高估他了吧!”r
“他同意了啊,条子也打了。”r
“那他怎么说的,你在想什么啊?看你的样子是被他教育了吧?”张成皱着眉头问道。r
“能怎么说呢?在我们的想象之中,最后一次。”r
“那既然是这样,你还想什么呢?继续按计划来啊。”r
“没想什么,我觉得……”r
“觉得什么?”r
“没什么,没什么。”r
“你今天有点反常啊,良哥真的怎么说的?”张成怀疑的问道。r
“到威尔思再说。”r
车子还没有到威尔思,张成接到一个电话便要立刻赶到西部去。r
“有点事儿,不知道又是哪个混蛋在叫嚣,伤了一个弟兄,人跑了,音响和两个兄弟现在在公安局调查,我得过去看看。”r
许枫点点头道:“有事儿打电话。”r
“我今天晚上回来再说,良哥真是那么说的?”张成要下车了还怀疑的问道。r
“放心吧,自己小心一点。”许枫说完便下了车。r
许枫到了威尔思便把自己关在了办公室里,这是他入行以来第一次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他其实很讨厌想复杂的问题,但是这次,不知道是为什么?像是有一样东西在催促自己一定要把这个问题搞清楚一样,说是一个问题,但是又像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要是按照以前的心态,就会那么简单的想想,实在想不出,也就被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想法覆盖。但是这次他真的放不下,可能,是阅历让他更加成熟,或许,是身上的掸子让他必须聪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