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墨皓公子和墨姐姐是自家人,小女子在此有礼了。”说完,就给墨弦月施了个礼。r
墨弦月连忙把她扶起,“钱小姐不必多礼,在下只是一介平民,实在受不起啊。”r
“墨公子不要这样说,我视墨姐姐如同亲姐姐,公子你又是墨姐姐的家人,那小女子行个礼也是应该的。”钱思水说完,看到身旁小厮欲言又止的表情,就知道有急事找她。于是说道:“墨公子,小女子今日还有些事情,下次有机会的话,再请公子一聚。”r
墨弦月也看到小厮的表情,不想让他为难,笑说道:“那好,下次再聚。”r
“那小女子就告辞了。”r
说完,带领着小厮走了。r
钱思水的父亲是经商的,在京城应该受到鳌凌天的各种理由剥削,但是现在钱思水身上穿着的可是绫罗绸缎,看样子却不像受到打压,既然没有受到打压,那么钱思水的父亲就是站在鳌凌天的船上。r
要不要提醒她,叫他父亲离鳌凌天远一点?r
但是钱思水会听吗?就算钱思水听了,可是钱思水的父亲会舍得离开鳌凌天的大船吗?r
但是不说,自己又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钱思水一家陷入泥潭。r
“钱姑娘,等一下!”r
最终,她还是喊了出口。r
钱思水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问道:“墨公子还有什么事?”r
墨弦月走过去,屏退了小厮,然后小声说道:“钱小姐的父亲是经商的?”r
“公子说的没错,家父的确是经商的商人。”r
“有一件事要跟你说说。”r
“公子请说。”r
墨弦月小声的说道:“钱小姐你也知道现在的天下易主了吧。”r
“这件事情在皇城之外的时候已经知道,公子到底想说何事?”r
墨弦月压低声音,“在下不管钱姑娘信也不信,在下想说的是,如果你还想保存你的家族,就请你的父亲和现在的皇帝保持距离,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