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运其实也和那个农村老人一样,虽然他的石元宝不能直接要了他儿子的命,但是时间长了,煞气会越积越重,最终阴盛阳衰,随便有个风吹草动,那生命之烛便灭了。
我问温鸿:“你能计算出杨运的儿子会有什么灾难吗?具体的日期是哪天?”
“这个我算不太准,我只能预测出他的身体状况会越来越差,三年内将会有一场大病。”
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预测也敢去指点别人,岂有不碰钉子的。
我用梅花易数起了一卦,然后挥笔在纸上写下我的推断:
一、t家事不宁,月内有人患重疾,病灶在肾,治愈不易,须向东南方寻药,耗资巨大。
二、t事业受阻,货款难清,有被官方处罚的隐患,三个月内必破财。
三、t明年立春后十二个内月杨运不可西行,行则必有灾祸,轻则伤重则亡。
下面附诗一首:
人情相见不如初,多少英雄在困途。
锦上添花自古有,雪中送炭至今无。
时来易得金千两,运去难赊酒一壶。
堪叹眼前亲族友,谁人肯济急时无。
我把这一纸素笺递给温鸿说:“你亲自交到杨运手上,如果他是明白人,不用多话他自会明白该怎么做。”
“算到这么精确,如果不准,岂不让他耻笑?”温鸿犹疑地说。
我顺手又在纸的下方签上名字。
“不连累你,不准让他找我算账。”
“既然断出这么多的凶兆,能不能把破解的法子也写上?”温鸿忧伤地说:“我不想看着他倒霉。”
“世上的事不求不得,既然他不信易经,告诉他解法他也不会照做,他若想要解法自然会去找你。”
温鸿叹道:“你是说他还会请我回去?”
“当然。”
“我不回去了,我要拜你为师,专心研习易经。”
“你在风水学上的造诣已经很高了,不用再跟我学习,多锻炼锻炼就行了。”
“周老师,你别笑话我了,我差得太远了,都说学术有专攻,一点都不假,我这半瓶子醋还真拿不出手,你一定要收下我这个徒弟。”
温鸿说着也不管我答应不答应,跪下就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