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留置室里席地而坐,心想,我和黑脸张也没什么仇恨啊,他总不能黑白不分非要跟我过不去吧,杨运想整温鸿不假,也不过是气头上,把他送派出所来吓吓他,还能怎么着呢?硬说是敲诈勒索,这也沾不上边啊,说是搞封建迷信?那顶多是罚点钱,还能怎么着?不至于判刑吧!
一忍百事消,当初我要不逞一时之快,非得让杨运见证一下易经的神奇就好了,本来想帮温鸿的,没想到反而给他带来了麻烦,我是一个吃江湖饭的人,拘留所也进去过,心理没什么压力,温鸿可不一样,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态是怎样的,会不会受此打击而从此一蹶不振呢?
我胡思乱想着,感觉外面已经外面黑透,却再也没人来招呼我。
此时的黑脸张正和杨运在一个火锅店里喝酒。
杨运向黑脸张敬酒道:“老张,姓温的那孙子太可恶了,我开除了他,他就跑过来吓唬来,还弄一首诗来讽刺我,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人。”
“你放心吧,这一回保证让他记吃又记打。”
“我听说那个周天一是易经学会的副会长?我觉着还是别把事情弄大,教训一下姓温的就行了,别惹姓周的了,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啊。”
“逑,惹他怎么了,一个摆摊算卦的,有个狗屁来头?”
“易经学会公开搞迷信活动,你们怎么不查他们?”
“易经学会是合法的社团,名誉会长是常诚,我们没事惹那个骚事干嘛,周天一不一样,他就是个街头混混,副会长的名头说不定也是骗来的,这年头会长主席的我见得多了,如果查出他是假的,就更好治他的罪了。”黑脸张吸溜着一根粉条说。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他要是假冒的会长就是诈骗了。”
“明天一早你去所里记个材料,就咬定姓温的向你要一万块钱,只要有你这个口供,不判他们个三五年别想出来。”黑脸张恶狠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