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程序走完,我和温鸿被分别关押进了监室。
我一进监室,十几双眼睛齐刷刷飞刀般投过来,一个面相凶恶的犯人冲警察嚷道:“张所长,我们这里满了,怎么还进人啊,没地方给他睡了啊。”
张所长竟然对他笑:“老才,你有办法。”
他的话音一落,我醒悟过来他的笑不怀好意。
铁门“砰”的撞上,十几个人风一样冲到我面前,像围观一只奇怪的大猩猩一样围着我:“小子,犯什么事进来的?”
“长得挺帅的嘛?”
“让爷们给你查查体。”
……
“咳——”老才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干咳了一声。
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一个干瘪的老头把我拉到老才面前,媚笑着说:“老大,你审他。”
我仔细地打量老才,他不过三十多岁的样子,留寸头,头顶一道疤,右眉上有一道刀疤,一只眼大一只眼小,两眼却都露着凶光,大冷的天,敞着号服,里面只穿了一件背心,胸毛黢黑。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哪儿人啊?”
“大都。”
“因为什么事进来的?”
“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老实?”老才咳了一声道:“六子,提醒一下他。”
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一步迈过来,伸手在我大腿根处狠狠拧了一把,我疼得顿时跳起来,冲口而出骂道:“******,你打我!”
众人大笑:“六子,他要******。”
六子又凑了过来:“你****妈?好啊,掏出你那玩艺我看看够长吗?”
说着猝不及防地伸手抓住我的档部,一用力,我头冒冷汗浑身啰嗦着躬下身去,半天不能起来。
老才又咳了一声,众人收声住手。
“想起来了吗?犯什么事进来的?”
“杀人!”我恶狠狠地说。t
“杀人?哈哈,他杀人了?!”老才狂笑,然后一脚把我踹翻在地。
我不及爬起,有人用被子罩住了我,接着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拳打脚踢,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头晕眼花,顷刻间便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