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郑总现在是大都市的名人,他在帮你活动,用不多长时间你就能出去了。”
回到监室,我把烟拿出来给了老才,监室里不让抽烟,没有火柴,老才贪婪地把烟放在鼻子上不停地闻,然后传给其它人,老才说:“师父,看来你马上要出去了,要不然,张鸣那王八蛋不会待你这么好。”
果然,在和张鸣谈话的第二天深夜,我被释放了。
张鸣哗哗拉拉打开铁门,叫我的名字:“周天一,收拾你的东西。”
“干嘛?”我睡眼迷离,懵懵懂懂地问。
“回家啊,怎么着,还没在这里呆够?”张鸣笑着说。
监室里所有人都爬了起来,和我一样惊喜交加。
老才眼圈都红了:“师父,你别忘了我啊。”
六子抱住我哽咽着说:“师父,你给个我地址,我出去后一定去找你。”
我们这也算是患难之交了吧,我也很感慨,和他们一一拥抱道别。
我和伊长江告别时,悄悄地对他说:“纪委的宁朝平书记在调查袁绍飞的案子,他是个有正义感的好官,我会把你说的真相告诉他,我相信你的冤屈一定能洗清。”
伊长江愣了:“你认识宁书记?”
我点点头:“我出去后就去找他,你一定要相信我,要相信正义的力量是不可战胜的,到时候大胆地站出来说出真相就行。”
伊长江使劲攥紧我的手激动地说:“好兄弟,谢谢!”
我走出第五监室,所有人趴在窗口向我喊:“师父,我们会永远念着你的好!”
我冲他们挥手:“做一个好人!”
张鸣谑笑说:“好家伙,你的本事不小啊,连老才这个滚刀肉都叫你收服了,他们怎么叫你师父,你怎么忽悠的他们?”
我轻轻一笑:“很简单,以心换心,连一个牲口都懂得要与人为善,何况有血有肉的人呢!”
张鸣讪讪地笑了。
走出看守所的大门我看见温鸿也站在门口,来接我们的不是郑巨发,却是一个陌生人,温鸿介绍说:“师父,这位是杨运杨老板,他撤销了对我们的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