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院子很神秘,从远处看像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却原来木篱上爬满了密不透风的常青植物,把院子伪装了起来。再往前走便是一片树林,大约又前行了五百米,眼前便开阔起来,一幢三层高的小楼呈现在面前,小楼的外墙是低调的灰色,和别墅区里所有的房子截然不同,小楼周围用了低矮的木篱围了一圈,里面种植了很多观赏植物。门口有一个提示牌:私人所属,非请勿入。
郑巨发按了一下门铃,站在门镜前等了有一分钟的时间,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着奢华的中年女人热情地和郑巨发握了握手:“郑总,好久不见。”
这个女人我有点面熟,努力想了想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玲姐,你又漂亮了。”
“都这样说,”铃姐微笑说,“没有一个是真心话。”
“我说的是心里话,你永远是我的偶像。”郑巨发的声调很好地掩饰了他的心虚。
铃姐请我在一个垂着流苏的布艺沙发上坐了,把郑巨发单独引到一旁说话。
我坐在沙发里暗暗打量房里的布置,整幢楼是欧洲的装饰风格,客厅的一楼和二楼做成了一个很高的天井,抬头看上去,天井的周围是范思哲的墙砖和橡木的栏杆,从楼顶垂下来一个巨大的法国风情的水晶灯,非常的雍容华贵。
这幢楼里的给人的是一种怀旧的感觉,红橡木的木饰和地板,楠木的橱柜,来自法国的羊绒地毯,欧洲巴洛克艺术时期的油画,弥漫在空气里的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甚至是不起眼的烛台,墙角的花架,无不显现出这间屋子主人一种优雅的品味。
我正盯着一幅油画出神,郑巨发站在二楼向我招手,我顺着旋转楼梯走上去,铃姐已经不见了,郑巨发带我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是另一种风格,纯白的夏日海岸风情。
郑巨发坐下问我:“认得铃姐吗?”
我摇头。
他低声说:“八十年代她主演的电影铺天盖地,想起了吗?”
我惊呼:“是她,张——”
郑巨发“嘘”了一下,“知道就行了,不要说,她现在是这幢楼的主人,也是这个会馆的老板。”
这时,门被轻轻叩了两下,两个美丽的女孩走了进来,这回我更是惊讶了,不由自主地站起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