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这么复杂!算啦,您老抽空再给我上课吧,跟了你这么长时间你都不教我一个字,今天是怎么啦,一下子说这么多,我怎么感觉像是临终遗言似的……呸呸呸,我说错了,”桃儿红微微一红,不好意地说:“看来我没这个天赋,学不来这么复杂的东西,我想说的是如果不是大凶卦的话,我可以去试一试!”
“信卦即从卦,卦象已出又不去执行,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我不同意去冒险一试。”
“我从卦啊,你告诉我注意事项,我小心从事就行了,我们在这里消极等待也不是上策啊!”
“一动不如一静,不如等明天看一看再说。”
“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肖北要软禁我们,我帮你分析一下,三个臭皮匠还顶一个诸葛亮呢,诸葛亮那么能掐会算的一个人都信臭皮匠的话,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桃儿摇着我的胳膊说。
我被她逗笑了,说:“你这是偷换概念,诸葛亮什么时候信皮匠的话了?别说古人了,拿现实社会来说,你又看到哪个领导在做决策的时候听群众的意见了?更别说臭皮匠了!易经预测是不能讲集体智慧的,你要明白真理永远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道理,我不是有意要瞒你,只是这件事非同小可,你不知道最好,要不然,你一生中会经常做噩梦的。”
“真有这么严重?那么也就是说胡胜把你诳来就是一个圈套啦?”
“是的,让你说准了,就是一个圈套。”
“那你精通易经,又开了天目,事先没有算出来?”
“你不懂易经,这话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不是说我懂易经,开了天目,天下的事就什么都瞒不过我的眼睛了,我要是时时预测,日日起卦,事事洞明,那人生还有何乐趣可言?我的神经要老是绷着,能活多久?人学会了一种本事,然后马上累死了,学它还有何意义?我学易经是为了一种乐趣,不是为了受累,我开天目纯属是水到渠成,所以,我只有心念动的时候才会为自己占卜,只有别人问卜时我才会起卦,平时我和常人一样,按生活原有的轨迹在走,顺其自然地活着,享受得是一个普通人的快乐和忧愁,不是做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我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