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盛起家后,梁在道做了市长,朱盛衣着肖鲜,坐着高级轿车去找老同学,梁在道在知青返城时欠过朱盛的人情,将他视为恩人,当然要待为座上客,又见他已经混出名堂,更是大力扶持他,把一个国营的道路工程公司通过各种手段,用了两年的时间给转制成了朱盛的个人公司。
朱盛这些年靠着梁在道把事业做得风生水起,贪心和胆子也越来越大,冰城的大小道路公司,几乎全被他收入囊中。卢思源对他和梁在道的所做所为早有耳闻,为了防止梁在道陷得太深,私下里也给他交流过多次,会议上也旁敲侧击过,但他依然是我行我素。卢思源不得己调整他的工作范围,并从各方面掣肘他再插手道路工程。这就触动了朱盛的利益,他本就是势利小人,黑道白道浸淫多年,崇尚金钱至上,拳手硬是大哥,再者他一直走得是顺风路,哪容得别人挡他的财路,他与梁在道的女婿肖北当然怀恨在心,于是不断怂恿梁在道,要把卢思源赶出冰城。
梁在道这个阴谋全是朱盛一手策划的,他们分工明确,阳光下的事由梁在道出面,背地里的事由朱盛和肖北找人去做,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
我现在能做的是委婉地揭穿他们的阴谋,让他们心有怕觉,就此收手。
我说:“朱总,你十多年前发过一笔横财,这笔财从西南方向来,你也是因这笔财富才从此起的家对吗?”
他十几年前做的这事没有几个知情者,他又刻意隐瞒着这不光彩的历经,被我说破,不由一惊:“啊,十几年前,记不清了,好象有吧。”
“不是好象,是肯定有,”我不容置疑地说:“你现在有头疼的毛病是不是?”
“是的,大小医院都看过,都说是神经性头痛,吃药也不见效,你还能治病?”
“我不会治病,但我能看出你的病是因何而起,就是十几年前那桩生意留下的后遗症,你这边的事了结啦,四川那边的事没完,因为你这笔偏财,有几百口人丢了工作,没了收入,孩子上学都困难,川西有一种叫‘降头术’的巫术你听说没有?就是扎小人,或画像,写上要诅咒的人的名字,做了法术,每天念咒语,直到被诅咒的人最后头痛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