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我和陶然乔好运坐一辆车,陶然说:“你们发现李平阳有什么不对吗?”
“他欠了一百万的债,又把这十万给关股票里了,心情当然不好了。”乔好运说。
我在回忆这一个晚上李平阳的表现,这段时间我也是身心俱疲,根本没有心思好好观察他,想来想去也没有发觉有什么异常。
“你看出什么了?说说看?”我问陶然。
“我也说不上来,只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明天你们和他好好谈谈,别让他穿牛角尖。”陶然担忧地说。
“你的提醒很有必要,明天我和他谈,对了,好运,现在股票不做了,得给平阳找个事干,你有什么合适的工作介绍给他吗?”我说。
“他现在状态也不适合做事啊,把他放出去你放心?我看你还是先好好看着他吧,等我们想办法筹到了钱,解了他的后顾之忧再放他出去。”
“你有办法弄到一百万了?”我问乔好运。
“我要有印钞机我就有办法,”乔好运说:“我有吗?”
陶然忽然问我:“郑巨发会不会真的付我一百万购画款啊?”
我不语,因为我知道,郑巨发真的会付,问题是他现在正陷入困境,四面楚歌,要他马上拿出钱来肯定不可能。
乔好运听了有些酸地说:“什么?郑巨发拿一百万买你的画?他是看上你人了吧!”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心里就不能坦荡点。”我说。
“反正有钱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不学无术,会掏一百万买一幅并不出名的陶然的画?”乔好运越来越尖刻了。
陶然没有生气,平静地说:“一幅画好不好和画家出不出名没有关系。”
乔好运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忙道歉:“陶然,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姓郑的没安好心,你要小心点他。”
“你多虑了,郑巨发是什么人我最了解,好了,别说这些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稳住平阳。”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