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里,这只股票涨涨跌跌,一直在调整,并没有多少操空间,几个天天盯在电脑前,看得头晕脑涨,热情慢慢地减了许多。
乔好运说:“天一,这样不行,我们把时间都浪费在一只股票上了,眼看着别的股票涨,等得心焦啊。”
我说:“你们对易经预测的期望值太高了。”
人生的机会有很多,我们能把握住的永远只有那么一两个,甚至连那一两个机会也把握不住,何况是不以人的意志力为转移的股市呢?
除非你的运气出奇的好,否则只有等待,能不能等来还要看你命里有没有。
李平阳说:“天一,我有个想法,能不能让你的两个徒弟也和你一起预测,你们三个人一人一只股票预测,然后我们看哪只股票能涨,我们就买哪只,做超短线,这样机会就多一些。”
我知道他是心里着急,一个身负金钱债又兼人情债的人,本就是度日如年,每天还要被纯刀子割肉一样的股市折磨,其心里的难受可想而知。
他的全部希望都在这十万块钱的筹码上,他的全部信心都是我的预测上,可是,他不懂易经预测的原理,也没有弄明白人性的弱点所在,他只想抓住所有的机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解脱出来。
我是不会教温鸿和六子学股票预测的,我怕他们走了歪路。
我耐心地对李平阳说:“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你想过没有,即使我们能预测出三只股票,即使都预测得很准,可是如果这三只股票都一个股性呢?都一样不死不活的杠着,你又能怎么办?再者,退一步说,假设每天有一只股票是涨的,你又能保证你的资金在进出时不会有损失?如果时间点上掌握不准怎么办?你现在的心态已经太浮躁了,如果每天不停的操作,你的心态会更坏,到那时,我怕人会疯掉!”
李平阳低头不语。
我想,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我得另作打算了,可是这是一百万啊,如此巨大的一笔钱,谁又能帮得了呢?郑巨发肯定能拿得出,可是我该怎么向他开这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