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两个人爱得深了,是可以成为一个人的,可是,我为什么看不到离别后她的一切?难道因为她是一个终极运者的原故?
我吻她,爱抚她,她的每一根毛发,每一寸肌肤都让我深深眷恋,她也吻我,我们两人激情燃烧,将体内的每一滴水分都烤干。我吻她,吻她的额,吻她的眉,吻她的嘴唇,吻她的脖颈,沉迷在她的体香里不能自拔,我用嘴唇去找她脖颈上那枚玉坠,却没有找到,我低低地呻吟:“为什么不带着那玉坠?”
玉儿忽然格格地笑出声来:“天一,别闹了,我给你倒一杯水去。”
玉儿抽身离去,我两手顿时空落,一刹那间,炽热化为清冷,激情慢慢消融,我的头无端地痛起来,我叫:“玉儿,玉儿——”
“来了,来了,你的玉儿来了,醒醒,喝口水。”
这时我看到的不是玉儿,是陶然,她端了一杯透明的水坐在我身边,我惊讶万分,挣扎着抬起头来:“怎么是你?玉儿呢?”
“你喝多了,喝口水,来——”陶然一手去扶我的头,一手持杯来喂我。
“我,我喝多了?哦,是的,我想起来了,我喝多了,可是,刚才,我明明和玉儿……在一起的……”我打量四周,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屋子里除了陶然,再没有一个人。
“你做了一个美丽的梦。”陶然微笑着说,脸上泛起一片红云。
我做了一个梦。我怅然若失,看了一眼陶然,接过茶杯,一口气喝了下去,肺腹滋润,头脑清晰了起来。
六子不知何时倚在门口看着我,脸上有一种莫测的笑。
我问:“几点了?”
“夜里十二点多了,师父,你真能折腾,受什么刺激了喝这么多酒。”六子说。
陶然低着头,默默收起茶杯走了出去。
“我怎么喝了这么多,温鸿这小子也不拦着我。”我懊恼地说。
六子走过来,仍然笑着看我:“师父,你是借酒盖脸吧,你有一手。”
“什么意思?”
“装什么呀,我在外头都听见了,你抱着陶然又叫玉又叫宝的,嘿,你太猛了,明天我也喝酒去,你想着让兰子来照顾我呀!”
我摸起床头的一本扔了过去:“滚!”
六子撤身缩回去,喊:“陶然姐,师父喝水。”
陶然又端了水杯进来,搁在床头说:“你吓死我,以后可别这么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