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两杯咖啡,燃起了一支烟,也是拼命地吸,一口接着一口,一支烟只吸了几口便剩下了烟蒂。
我说:“大姐,你不用担心,伊大哥很快会没事的。”
成菲又拿出一支烟,听完我的话,手抖了一下,点了几下都没有点燃。
她扔下打火机,盯着我的脸看:“他在里面还好吗?”
这话我第一次见她时她就反复问过。
我说:“他很好,心里没病死不了人,他的精神状态没有问题,你放心吧。”
“他很好,”成菲喃喃地说:“可是我不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那么本份的一个人,为什么有人要害他?他到底得罪了谁?我想不明白,我真想不明白,谁会这么恨他,拿五十万来把他送进监狱。”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吧,缺一种颜色不成世界,可是你也要相信,多行不义必自毙,乌云是遮不住阳光的。”我安慰她。
“我相信?我怎么能相信?好人进了监狱,坏人成天花天酒地,消遥自在,我去申诉,上访,所有的人见了我都躲开,我头顶的乌云何时才能散呢!”
成非目前的状况很不好,我担心她会崩溃,撑不到伊长江出来的那一天。
我悄悄用梅花易数起了一卦,但是卦象却不明晰,虽然显示伊长江无咎,却看不出何时能得自由。
我说:“成大姐,你不要再到处求人花钱了,在家里安心地等着,伊大哥会没事的。”
成菲凄凄地看着我说:“我怎么能安心得下来?五十万,够判十年的吧,他怎么可能会没事呢!”
“那五十万不是他的,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成大姐,你要相信世上自有公道在的。”
“小周,你太年轻,不懂得这个世道,现在哪还有真哪还有假,这一回老伊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是不懂这个世道,可是我懂周易,我给伊大哥算过卦,他真的会没事的,他命里有贵人,自然会逢凶化吉,现在在看守所里那个监室的人对他都很好,也不会受什么苦,你就当他出了趟差,放宽心等着,你身体好好的,他在里面也踏实,你们这样两头牵挂,把身体都折磨垮了,岂不是趁了坏人的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