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转身走出去,侯华忽然哀怨地说:“这回你满意了……”
我低声说:“你不该来峨眉山的。”
“一报还一报,有债就躲不过去,我这算是还了玉儿的债了吗?”侯华有气无力地说。
“别提玉儿,你没资格!”我吼道:“你既然知道是债就不该那样去对玉儿!”
“对你好的女人我都恨……你不会懂女人的心,永远都不会,”侯华啜泣道:“你以为我追你到峨眉山来只为要那秘诀的吗?我想要的你永远不懂。”
“你还想要什么?我师父因你而死,玉儿被你逼得离家出走,你做这些不就是为了拿到梅花易数秘诀吗?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你这样不择手段害得只能是你自己。”
“是,你说的没错,以前我是有贪心,是在算计你,可是后来……即使你把我爸爸赶出了易经学会,让他丢掉了副校长的位子,我都没有真的恨过你,我知道那是欠你师父的债……你真想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吗?我想要的是你,我喜欢上你这个仇人了,我唆使姓单的那个王八蛋来威协你,只是想把你逼下山去,我想给自己更多的机会去得到你……可是我太蠢了,聪明反被聪明误……我错了,我太天真了,太自作多情了,去妄想一份不可能的爱,也好,既然错过了,那就错到底吧……让我们重新开始恩怨吧,一直到鱼死网破!”侯华幽幽地说。
“你真会讲故事,你这种冷血的女人会懂得爱?”我冷冷地说。
如果她真的会爱一个人的话,这种连爱都去算计的女人谁敢靠近?侯华的悲剧不在于她的乖戾,而在于她根本不懂如何去爱。
“冷血?”侯华冷冽一笑说:“你说得对,我是冷血,因为我的血管里流淌的是我母亲的血,她离开我爸爸只身一人去了国外,抛弃了我们父女,让我从小就失去了母爱,让我变得孤僻乖张,让我不敢相信爱情,又让我落到今天这个下场,这都是命对吗?”
她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嚣张和杀气,现在她只是一个无助的弱者。我知道这时说什么都是多余的,默默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