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人站住,回身看着桃儿。
桃儿吓得要哭了,小声说:“你们不要伤害我师父。”
东北人无声的笑了:“小姑娘,你放心,我只是请这小兄弟找个清净的地方喝杯茶,没有任何恶意,但是你不能去。”
桃儿只得无奈地留了下来。
东北人带我去了洗象池的一家茶馆,进了一间单独的屋子,只见里面坐了一个人,有五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双目大而有神,鼻梁挺拔,脸上棱角分明,一双手白白净净,手上戴了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
东北人向那人微微点头,然后对我说:“请坐吧。”
说完就出去了。屋内就剩了我们两个人。
我抚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脸颊,坐到了那个人对面,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样子。
“我姓赵,你叫我老赵吧,你怎么称呼?”老赵给我倒了一杯茶,推到我面前。
“周天一。”我答。说着将那杯茶水一饮而尽,老赵又给我添上。
“哦,周天一,名字不错,你是了空大师的嫡传弟子?你一卦三千?那了空大师一定是位不世高人了?能不能帮我引见一下?”
他这样一说,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看来他是来求卦的。
我心里说,我比你更想见了空呢。嘴上说:“既是不世高人,当然不会轻易见人,我师父不在峨眉山,你见不到。”
“哦,那太遗憾了,”老赵露出失望的神情说:“周兄弟,那就请你给我看一卦吧。”
我点头说:“可以,请问赵先生哪方面的困惑?”
“你算一算看我哪方面有困惑。”老赵微笑着说。
他这是考我呢,是要看我三千一卦的含金量。凭刚才那个东北口音的人对他的毕恭毕敬,我也能猜测出他定是位来头不小的人物。
不是官员就是老板,官员问前程,老板求财路,这个一卦便知端倪,没有什么难的。
我净了净手,又沉了一下心,擦干净桌子,很快地摇出一卦。
卦一出,我便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