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前车之鉴,不会再搅入是非漩涡,不管他们谁正谁邪,谁对谁错,这事我是绝不敢再乱置喙了。
我给他倒上茶说:“老赵,易经并非是无所不能,有些事还要自作主张,对于你的困惑,我只能揭示,却没有妙计给你,即使了空大师在这里,他也不会告诉你该怎么去做,有一首诗写得好:刀笔相从数十年,非非是是万万千。一家富贵千家怨,半世功名百世愆。做官是一时的事,做人是一世的事,孰轻孰重自己拈量就是了。”
赵向前点头说:“说的是,可是做官难才致做人难,如果官保不住,想做一个好人怕是难上加难了,周先生,你看我在这困局之中是吉是凶?”
卦象是凶,动则大凶,不动则小凶,意思很明白,如果他做违心的事,日后必有牢狱之灾,如果中立,很快就有前程之忧。
宦海沉浮,选择做人一世还是选择做官一时真是太难了,尤其是身处夹缝之中的人,古语说浮云遮望眼,真正能躲开浮云,看清来龙去脉的没几个。
我不想再说太透,他虽困惑,但对是非心里自有分辨,只是要做一道不知答案的选择题罢了,选对选错看他的运气吧。
我说:“郑板桥的那句‘难得糊涂’也许对你有用,做人要方,做事要圆,如何**如何圆你比我有心得。”
“周先生,你年纪不大,可是城府彼深,说了半天,全是在绕圈,现在室内只有我们两个,何妨直言?”赵向前拿出一叠钱推到我面前:“一点小意思,如果能解得了我心头大患,定有重谢。”
我把钱推还给他:“刚才你朋友拔刀相助,我还没有致谢,这一卦我不收钱,算是回报了。”
赵向前看了看桌上的钞票又看了看我,说:“请稍等,我去一下。”
不一时,他去而复返,脸上露出深意地微笑:“周先生,我们先不谈我的困惑,聊聊天怎么样?”
我不知道他的葫芦里装得什么药,只能见招拆招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