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仅是帮忙拿个工程也就罢了,毕竟这样的事在他们那一层领导中间早已见怪不怪,各自心领神会。可是他的女婿和他那个朋友偏偏都是欲壑难填的人,仗着有他这个靠山,在下面为所欲为,疯狂抢夺工程再高价转手,已达到敛财目的,搞得是怨声载道,官愤民愤极大,有一首顺口溜编排他:官声要看卢思源,民怨只有梁在道。
卢思源多次亲耳听到下面官员的报怨,私下里也劝过梁在道,可惜的是他把卢思源的好意当成了对他的压制,不仅当作耳旁风,不加以制止,反而变本加厉,亲自去下面打招呼为他朋友的公司大开方便之门。
卢思源非常震怒,可也没有与他进行正面冲突,想了一个迂回的办法,通过文件的形式,规范了道路工程的招标程序,加大对竞标公司的监管。后来又找个机会调整了梁在道的分管工作范围,算是遏制了梁在道以权谋私的势头。
于是梁在道对卢思源怀恨在心,在他女婿和朋友上窜下跳的鼓动下,策划了一个阴谋,决意要搞掉省长卢思源。
赵向前是他们阴谋中一个重要的棋子,因为卢思源为官清廉,克已奉公,梁在道他们没有足以扳倒卢思源的把柄,只能通过赵向前设下陷阱,再伺机下手。
梁在道有恩于赵向前,可卢思源的正直无私又为赵向前所忌惮,他深知,自古以来,搞政变的成功率屈指可数,他怕自己在关键时刻站错队,所以一直在犹豫不决。
这种事又没有人可以商议,赵向前心里异常苦闷,梁在道催得紧了,他干脆称病,说是去上海看病,绕道峨眉山来上一柱香,静静心绪。
陪他一起来的那个叫胡胜,行伍出身,以前是他的司机,现在是政府办副主任,鞍前马后跟了他好几年,是他比较信任的人。
我的一番话正好说到赵向前的心坎上,他马上对我另眼看待,好象是掉在河里的人瞧见一根稻草,抓住就不撒手。身子前倾,无比恭敬地说:“周老师,请你指点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