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涂娇是族长家的女儿,可能食物方面相对来说比较好,她身高约有130公分,比这个时期的其他同样6岁的孩子高出一个头左右,不过进入人群后因为这两位都是大人的关系还是要仰着头才能正常对话。
面前的两人看样子都是布料掺杂着兽皮,从穿着方面来看两人都是族内的农户,左面的男子看样子年纪比较大越有50多岁,手中牵着一头水牛,而右面的这位年龄相对年轻一些,手中拿着两串贝币,看他们可能是因为买卖这头水牛而起的争执。
因为这二人都要比涂娇年纪大上很多,因为父亲很注重这方面的事情所以与其说话之前还是对他们行了见礼,“二位叔伯,刚才我恰巧经过,看很多人围着这边再看热闹,听声音貌似是您二位起了争执,见您二位都不像是刻薄之人,请问是因为什么事情起的争执呢,”
年纪稍大的那位农户见到涂蛟的穿着知道是族长家的女儿,而且见到自己这等年长的普通族民也会行对长辈的见礼,心中很是佩服其礼数对涂娇回礼后道:“大小姐您好,老朽是族内一位普通族民名叫涂谦,因为家中母牛生犊后小牛已经长大可以下地干活了,因此想把这头母牛卖掉给儿子建房,因为和边上这位小哥价钱没有谈拢起了点争执”。
“大小姐,我来跟您说下具体的情况吧”年纪相对年轻的那位道。
“鄙人名叫涂德刚与这位属于是邻居,恰巧今天因为是集,想来集上买头牛回家耕地用,跟涂谦老哥讨还价格,”这位‘涂德刚’刚说出自己的名字后如果正在喝水的话涂娇肯定一口喷出去,看了看面前的这二位,这个名字在后世很多人都知道,虽然姓氏不一样,不过涂娇还是额头滴汗心想“难道真有这么巧的事情”。
只听‘涂德刚‘继续道:“见到涂谦老哥在卖牛,我就问他这头牛卖多少个贝币,老哥说卖9个贝币,我跟他说‘老哥,我知道你要给儿子建房,我给你‘两朋’完了我就要牵牛然后给贝币,可是这老哥家里面地多,平时自己儿子也打猎,从来也没有出来卖过东西,就说我给少了,还骂我是个黑心邻居,您说我冤枉不冤枉。’
涂娇之前问过父亲这个‘贝币’,因为它小巧玲珑切色彩鲜艳坚固耐用,而且它大小适中、携带方便、易于计数,从‘虞朝’刚开始帝尧刚传位给帝舜的时候开始就逐渐成为我们的货币了,贝币是以‘朋’为计量单位,五贝为一串,两串为一朋。
涂娇心中感慨这个时代的物价可真低呀,一头牛就能盖一座房子,最低的还是这9个贝币,真是低到了让人发指的地步了,关键9个贝壳换一头牛,看着‘涂德刚’手中拿两串‘贝币’心中想起了后世的物价对比后是何等的高,无奈对涂谦老汉道:“大伯,您可能不了解,贝币的话是5贝为一串,两串为一朋,您之前开口要的是9贝币,您这位邻居说给您一朋,是多给您一个贝币,因为知道您要给儿子盖房子照顾您哒!”
虽然涂娇菜6岁年纪比较小,但是个子很高,而且是族长家的大小姐,在整个涂山氏族里面还是比较有信服力的,涂谦老汉也是相信了涂娇,此时也了解到了情况,知道因为自己而造成了争执,影响了邻居之间的感情,连忙对其道歉:“德刚老弟,老朽这辈子也没读过书,不清楚这里面的道道,还跟你吵了起来,是老朽的不对,希望老弟能见谅。”
“老朽也谢过大小姐,今天帮老朽澄清了误会”说着就要对着涂娇行礼。
涂娇上前一步扶起了老汉的手臂虽然没有用多大力气,但是老汉感受到了涂娇的意思,也把手臂收了回去。
“误会能解开就好,您不用谢我”涂娇笑着对卖牛老汉道。
同时心中想道,这个时代的人们是不是读书的人比较少,怎么连最基本的贸易货币面值都不清楚呢!同时抬头看向了‘涂德刚’问道:“这位大伯请问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大小姐说笑了,只是个问题而已,您问就是了”涂德刚对着涂娇微微行了个礼道。
“娇儿年纪小,不清楚族内是不是大多没有读过书,还有就是像涂谦大伯这样的不是很了解贝币单位的人又有多少呢?”涂娇不要脸的对着面前的大叔卖萌道。
“回大小姐,就鄙人了解的族内可能大多数人没有读过书,但是一般对贝币单位的认知很少有不清楚的,毕竟平时赶集的话一般也经常会拿着自家多余东西的卖掉然后换成贝币,然后购买家中所需,像这涂谦老哥的情况还是比较少见的。”得到了答案的同时感慨这个时代的教育还是相对落后的,而且文字不够过于完善,还好之前这几年吧当初吸收的‘知识’活学活用,已经把这个时期的文字初步完善了,短期内也没办法去找娰雨,可以想办法把这些文字教给族内的孩子,毕竟少年强则国强嘛,而且如果人们懂得更多知识的话也能促进这个时期的社会发展速度。
道了声谢后涂娇离开了人群,这个时代的集市也没发现什么好玩的,于是带着涂浩回到了家中。一跨进大门恰巧看到了父亲,于是让涂浩去忙自己的事情后来到了父亲的跟前说道:“父亲,我想在族内建立一座私塾,教族内那些孩子认识文字,以及做一些礼教,今天出去逛街,遇到了一位老人连货币的面值都不清楚,还因为这个跟邻居吵了起来,我想教会那些孩子后,以后慢慢的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你的年纪还太小,对于全部族民来说没有太大的信服力,如果到时候来学习的孩子有很多,你觉得你一个人应付的过来么,”作为一个氏族的首领,涂皋陶觉得这件事是造福族民的一件事,不过实施的话还是会有很多的麻烦,会发现很多问题,不过为了怕打击涂娇没有深说。
“父亲不如我们找一些族内礼数比较周全,而且相对有信服力的人,我们把文字教给他们,让他们在私塾中,交给那些族内的孩子们,这样您看可以么。如果我们……”话还没有说完,涂娇突然感觉脑中钻心的疼痛,让人无法忍受,就好像要灵魂出窍了一样,身体不受控制向后方倒去。
涂皋陶见涂娇这样赶忙上前接住女儿抱了起来,赶忙向涂娇的房中走去,边跑边让下人去喊夫人过来,然后出去叫郎中过来,谁都没有注意到,涂娇留海下眉心处的水滴型珍珠在隐隐的发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