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我呸,陈文耀你真当自己是神仙啊?看来,你这货真的是喝了太多迷魂药,连脑子都不清楚了。要是这样,我们的计划将更加完美了。
只要让陈家将他赶出家门,那人许诺给我们的五百万奖励,岂不唾手可得?
我林忠贤,也没必要继续给人当狗了。”
见陈文耀被自己一拳撂倒,还在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林忠贤顿时乐了。
暗中给柳眉递了个眼神,两人对视一眼后,同时闪过一抹奸计得逞的微笑。
“陈文耀,不是我陷害你,而是你这人太无能。堂堂陈家长子,性情散淡,不追名逐利,将来肯定没出息。我柳眉跟着你,也享不了福。
所以,还请你不要怪我。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太平庸。”
柳眉冷笑,骂了陈文耀几句,等两人穿好衣服后,当即拨通了手中的电话。
“喂妖妖灵么?有人要对我施暴,请你们赶紧来一下。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这么被人糟蹋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柳眉拨通了电话,顿时失声痛哭。
那悲痛的样子,看起来和真的一样。
只是,躺在床上,被林忠贤一拳打的鼻血横流,身子又虚弱无力的陈文耀,看着这一幕却倍感恶心。
“柳眉这个贱女人,装的倒是挺像啊。
虽然我九霄仙帝暂时没有了法力,可对付你们这两个凡人,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赶紧打电话叫警察来吧,我巴不得如此。”
陈文耀并未起身,依旧躺在床上。
此刻,身体的虚弱还未消失。大概是柳眉给他服用的大量迷魂药,还在起作用。
只是,当陈文耀冷漠的瞪了一眼哭哭啼啼,假装受了很大委屈的柳眉,顿时一脸不屑。
他的心思,也在此刻完全不再关注柳眉如何诬陷自己的事情上。
“我究竟是怎么了?堂堂仙王,为何连一点法力都施展不出来?要是我能催动功法,这点迷魂药的药力,对我来说又能算的了什么?”
嘀咕一声,陈文耀连忙准备放开自己的神识,检查自己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不过,当他努力释放神识时,却发现自己宛若普通人一般,根本无法内视。
想要检查自己的身体情况,犹如痴人说梦。
心有不甘的他,又连连催动几种秘术,见自己体内依旧没有丝毫法力,顿时脸色难看无比。
“不会吧,我堂堂仙王一点法力都没有?看来,我这次不是穿越,恐怕是重生了。若是这样,岂不是说我堂堂堂堂仙王,跟普通人无疑?
难怪刚才,会被林忠贤这个混球给一拳砸中鼻梁。
眼下,我还得想办法,赶紧将体内的迷魂药的药力给逼出来。否则,这玩意会让我终生成为不举之人。”
垂头丧气的陈文耀,知道自己眼下的情况后,顿时被打击的不轻。
又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以前用过的乾坤袋、大威力法宝之类的东西,全部不见。
只有往昔的记忆,还存在时,神色这才变的好看了一些。
“辛亏以前的记忆还在啊。要是这样,我当初得到的《九霄玄法》,现在也应该能催动,我何不从零开始修炼,也好趁机将体内的迷魂药药力给逼出来?
既然上苍让我陈文耀重新做人,我自然不会像上一次那般窝囊,任人欺凌。
凌辱我陈文耀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暗喜一阵,陈文耀拼命回忆《九霄玄法》,确认《九霄玄法》最基础的练气篇,完好存在于自己的记忆中时,连忙暗中修炼起来。
“所谓鸿蒙,天地之始,大道根基也……”
一连串晦涩的口诀,默默在陈文耀脑海中浮现。
躺在床上的陈文耀,开始偷偷修炼。
虽然他是仙王重生,可他的修炼天赋并不是太好。即便当年,陈文耀达到了仙王的境界,也未能给这一世的他来带半点好处。
那糟糕的四灵根体质,依旧是阻碍他修炼的最大阻碍。
好在这个世界的灵气虽然稀薄,终究可以用来修炼。
躺在床上的陈文耀,也不气馁。
宛若发呆一般,一遍遍的悄悄运转功法,让一丝丝稀薄的灵气在自己体内形成周天循环,趁机将大量的迷魂药药力逼了出来。
只是,十分钟后,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一群凶神恶煞的警察,随之冲了进来。
领头的警察冷漠的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陈文耀,顿时冷笑连连,“陈文耀,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强暴妇女。即便你是陈家长子,也不能逍遥法外。来人啊,给我将这个畜生一般的东西抓起来。
这人陈文耀认识,正是林忠贤的密友王子路。
当年,也正是此人带着一群警察,抓到了陈文耀强干柳眉的证据,迫使陈家做出让步,将陈文耀驱赶出家门。
虽然当年的事情,陈文耀并不知道具体的经过。但他清楚的记得,这个王子路可是欺凌自己的帮凶。
“王警官?你这是要抓疑犯,还是要抓我?我建议你,还是考虑清楚再动手。可不要轻而易举抓错了人,自己丢人现眼不说,还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丢了饭碗。”
躺在床上的陈文耀神色看似平静,目光深处闪过一抹冰冷的寒意。
王子路一愣,片刻,就被陈文耀的话给逗乐了。
“陈文耀,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这里跟我装模作样。难道,真以为你的一句威胁,就会让我王子路退缩么?
实话告诉你,我王子路身为警察,可不仅仅是为了混口饭吃。”
王子路冷笑,神色变的冰冷无比。
陈文耀见此,却戏谑一笑,淡淡的声音缓缓从他嘴里发出。
“知道、知道,你当警察,自然不是为了混口饭吃,而是为了给自己谋私。王警官,有人许诺你,事成之后会助你升为警长。
难道你忘了吗,我陈文耀,可是陈家长子。
你确定,就要在此刻,给我扣一个强暴妇女的帽子?”
陈文耀话音刚落,当即让站在他对面,正义凛然的王子路不由的神色微变。
眼皮接连眨了数下,见陈文耀望着自己的目光中,闪过一抹罕见的轻蔑,以及想着那人许诺给他的种种好处,顿时勃然大怒。
“陈文耀,别在这里信口开河。你再敢胡说,我就是妨碍我执法。来人,给我将陈文耀铐起来带走。”
王子路暗中和林忠贤交换了个眼神,语气当即变的凌厉起来。
可陈文耀,依旧懒洋洋的躺在床上,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不过,他的嘴角,却在此刻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当年,我记得柳眉和林忠贤诬陷我的时候,有人在门外偷偷目睹了一切。若非如此,陈家怎么会将我只是逐出家门,而不乱混打死?
要是我没猜错,肯定是老钟那个老东西。哼,在门外偷偷看我陈文耀表演了这么久?就算不买门票,也得出来喝个彩不是?”
暗自嘀咕一声,不等王子路驱使的警察将他从床上拉起来,陈文耀悠悠的声音,当即响起。
“老不要脸的,你吃我陈文耀的、喝我陈文耀的,难道还想看我陈文耀被人欺负吗?你要是再不出来,明天收拾收拾东西,赶紧滚蛋。我们陈家,不养白眼狼。”
话音刚落,一位年近花甲的,头发花白的老头,当即尴尬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陈文耀口中的老钟。
见此,陈文耀一脸平静,在场之人却无不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