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耀,你有没有搞错?柳眉刚才报警,说你强干了她,而不是我。
你现在,凭什么要王警官抓走我们两人?
要是真将我们抓走了,这天底下还有公平和正义么?开什么玩笑!”
林忠贤心中暗惊,表面上却一本正经,训斥陈文耀。
只是,陈文耀也在此刻变的神色不善起来。
刀锋般的目光在林忠贤身上一扫,让狡辩的林忠贤,不由的心脏狂跳。
跟陈文耀对峙的勇气,也在瞬间溃散,灰溜溜的往后退了一步。
“哼,要是让王警官抓了我,这天底下才没有正义和公平了。
看来,你非得要我费一番口舌,才肯就地伏法啊。”
陈文耀冷哼一声,声音冰寒无比。
那种直达灵魂的震慑,让在场所有人不由的心惊。
顿了顿,陈文耀继续开口,“嗯,事情呢,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陈文耀,是无辜的。只有那些跟猪一样蠢的人,才没有弄明白。”
陈文耀话音刚落,似笑非笑的目光环顾四周。
刚才还一头雾水的老钟,此刻当即赞同的点点头。那表情似乎在说“老头我明白,我可不是跟猪一样蠢的人。”
至于其他人,脸色难看无比。
可此时,见老钟都不敢对陈文耀怎么样,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咳咳,既然如此,那我就将事情说得更加清楚一些。
尤其是王警官你,可要仔细听。
林忠贤也说了,我要是想睡一个女人。必须要先脱了对方的衣服,再脱了我自己的。而女人,若是不同意,还会反抗。
照此说来,我陈文耀要是想强暴柳眉,岂不是要先脱了她的衣服?甚至,还会引起她不停的反抗,比方说大喊大叫对吧?
可老头刚才说了,他在门口站了大概一个小时,这个一小时之内,他么都没听到。
而你进来的时候,我们都穿着衣服。
也就是说,这个一小时之内,这间房屋中,没有任何强暴行为发生啊。
既然是这样,柳眉说我强暴她的事情,自然不成立。
最重要一点,我陈文耀若是想强暴柳眉,要你林忠贤这头蠢猪站在这里干啥?围观,还是喝彩?
哼哼,连这点逻辑都没有,也敢学人诬陷我,白痴啊!
而我现在,要求王警官你,严惩诬陷我的柳眉和林忠贤。”
陈文耀轻咳一声,详细的阐述着自己的逻辑。
这让诬陷他的柳眉和林忠贤,当即神色巨变。
“不,王警官你一定不要听信陈文耀的谗言啊。他这是歪理,胡说八道呢。”林忠贤急忙解释道。
“就是就是,陈文耀这是胡说八道,你火眼金睛,可千万不要上了陈文耀的当啊。”
柳眉也开始帮腔,给陈文耀泼脏水。
虽然被两人当面指控,陈文耀却一脸平静。
只等柳眉和林忠贤说的口干舌燥,他才缓缓开口。
“你们可以说我陈文耀是在胡说八道,可你们不该冤枉老头的。
他,可是陈家家主的人。
你们要是敢冤枉他,那可就是打陈家家主的脸。
老头,你说是不是?”
陈文耀说完,淡淡冲着一脸郁闷的老钟微微一笑。
这让老钟顿时满脸苦涩,惊讶地偷偷打量了陈文耀一眼,暗骂一句“小狐狸”后,当即轻咳一声,声音朗朗。
“没错,老头子我年纪一大把,怎么可能撒谎?我站在门口一个小时,真的什么都没听到。你们再敢质疑老头,就是在质疑陈家的威严。”
陈文耀这招狐假虎威,让林忠贤和柳眉顿时无力反抗。
尤其是看到老钟,竟然这般被陈文耀轻而易举的拉到了他的贼船上,更是震惊不已。
“这个陈文耀,怎么跟以前那傻傻的陈文耀一点都不像啊?难道,他以前的那副呆头呆脑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坏了,看来那人想要对付陈文耀,恐怕不但不会成功,反而会被陈文耀给玩弄于鼓掌之间。”
这一刻,林忠贤和柳眉心中,同时生出同样的想法。
再次望向陈文耀的时候,目光中不由的多了一抹畏惧。
可陈文耀,自始至终神色平静,仿佛根本不将他们两人放在眼中。
“嗯,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那我就带着这两人先回派出所了。要是以后需要补充证据什么的,我会再次找二位。告辞,告辞。”
见晨已经将事情分析的十分清楚,自己也没有不抓人的理由后,王子路连忙找了个借口,试图带着柳眉和林忠贤离开。
不过,他还未动身,躺在床上的陈文耀,再次开口。
“王警官,你也别忙着走啊。你来一趟也不容易,我这里,也有一些事情想要麻烦你呢。
左边的茶几上,有一个喝水的杯子,麻烦你拿过来给老头看下。”
陈文耀说完,神色又恢复平静。
却不知,他的这句话,让即将面临牢狱之灾的林忠贤和柳眉心惊肉跳。
王子路闻言,不敢慢怠。连忙将水杯小心翼翼的拿来,交给老钟。
老钟只是微微憋了一眼,顿时勃然大怒。
“混账玩意,怎么能这么做呢,这可是要断子绝孙的啊。这究竟放了多少迷魂粉啊,还敢诬陷文耀?说,要是今天你们不说清楚,老头子我非打断你们两人的狗腿。”
老头此刻,暴跳如雷。尤其看到杯子底部,残留的大量迷魂粉时,更是气的发狂。
说话的同时,大巴掌啪啪朝着林忠贤和柳眉脸上抽去。
瞬间,就打的二人脸肿的像个猪头。
见此,躺在床上的陈文耀,这才望着林忠贤和柳眉得意一笑,“哼,真以为我陈文耀还是当年那个老实巴交的陈文耀不成?放心,当年跟你们一起算计我的人,我会一个个的找他们报仇的。”陈文耀冷笑道。
就这样,只等老钟将林忠贤和柳眉打的不成人样,王子路才畏惧的将两人带走。
见此,老钟不知为何暗暗松了口气,又悄悄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这才一脸郑重的望向陈文耀。
“文耀,你现在感觉咋样?要不要去医院啊?这迷魂粉虽然有安眠的作用,可要是服用过多,还是对身体有不小的危害。最重要,还会造成不举,影响传宗接代。”
“是吗?你看我像服用了迷魂粉的人么?”
陈文耀淡淡一笑,一脸平静。
老钟见此,不由的直皱眉头。
“文耀,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子啊。你要不是被迷魂粉折磨的浑身乏力,为何一直躺在床上不起来?”老钟再道。
“我乐意躺在床上,看着你老替我撑腰啊。好了,不跟你闹了。我呢,也该离开这个鬼地方。你也该去找他复命了。拜拜!”
陈文耀说完,当即跳下床飘然而去。
只留下一脸郁闷的老钟,站在房间中不知所措。
“这咋可能啊?服用了那么多迷魂粉,竟然一点事都没有?而且,文耀今天,和往常很不大一样啊。不行,我得将文耀今天的表现,如实告诉老爷。”
老头轻叹一声,当即离去。
却不知,正是他如实汇报了陈文耀今天的反常举动,让陈文耀这次的生命轨迹,又出现了一个小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