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只是说了横穿遗荒,而其中的遭遇一字不提:“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没有继续往南走。”
秦弘毅握着沈澜的手,他总是错过沈澜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却成了她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感觉欠沈澜的太多了。
“澜儿,等这一切都平静之后我就带着你过你想过的生活。”秦弘毅也不知道能给沈澜什么许诺,他知道沈澜不喜欢这样的生活。
而沈澜心里却是苦笑,他们已经走到这一步怎么可能再回头:“好,不要后悔哟。”
“对了那个青义也是九幽的人吗?”秦弘毅突然想到青义怎么知道那些人是从凌洲来的。
“恩,怎么了?”
“她怎么知道那些人是林溪从派来的?”
“因为她们刚从凌洲回来。”沈澜也不想瞒着秦弘毅这件事。
“从凌洲撤回来的?”
“不是,我让她们去凌洲给林溪从开城门。”沈澜不在意的说。
“什么?”秦弘毅又被她吓了一跳。
沈澜看着一点都不淡定的秦弘毅:“你怎么比以前还容易惊讶啊?以前在秦家的时候你不是挺镇定的吗?”
“那不一样,你怎么会帮林溪从开城门呢?”秦弘毅握着沈澜的手稍微的松动了两下,那是因为他心里十分的郁闷啊。
“我要是不给他开城门万一他攻打不下来怎么办,就算是攻打的时间长了,人力物力消耗不是太大。”沈澜简单的说“不先把林溪从给折腾走了,你还想装病到什么时候啊?”沈澜看着他:“这不,他一攻下凌洲就有动静了,要是有什么把柄决裂就更好了,那个林溪从是一个十足的伪君子,你要是一直和他搅合在一起对自己的声誉也不好。”
秦弘毅听沈澜这么一说也想通了:“那你也不能给他一个凌洲城啊。”
“被给个甜枣怎么拍他一巴掌啊。”沈澜皱眉“现在要想有什么证据,可以让你和林溪从彻底决裂。”
秦弘毅看着沈澜思索起来的时候瞪着眼睛,能想这种歪点子还用这么可爱表情的人也只有他夫人了。
“有。”他微微的叹息。
“什么?”沈澜觉得秦弘毅的表情有点反常。
秦弘毅从怀里逃出一块玉佩:“林溪从杀了我的生母。”
“什么?”就算沈澜再淡定这下也淡定不了了。
“恩,爹死的时候把这个玉佩给我,我母亲并不是难产而死,而是被林溪从下手害死的。”秦弘毅虽然对那个没有见过面的母亲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血缘是一种非常奇妙的东西,甚至可以跨越了记忆而存在。
沈澜惊的看着秦弘毅良久才淡定下来:“那么这亮点已经足够了。”
“你想做什么?”秦弘毅看着一脸贼相的沈澜。
“你必须和林溪从决裂来表明你的立场,就像以前在秦家的时候我们要远离柳氏一样,他们都像袖子里的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咬你一口。”沈澜很认真的说。
秦弘毅点头:“你是说要把这两件事昭告天下?”
“恩,不过你隐忍了这么长时间突然昭告天下,别人未必会相信,所以我们需要整个过程。”沈澜眯起了眼睛。
秦弘毅去拜访司农了,沈澜开始在那里写东西,她经营着那么多茶楼可不是白经营的,她甚至媒体对人的影响,尤其是这种消息闭塞的时代,茶楼的说书先生可是最好的文化渗透者。
青义休息了一晚上就来给沈澜汇报凌洲的具体情况,沈澜一边听着一边写自己的东西,一心二用从来都是女人的强项。
“衣冠盗匪啊。”沈澜听完直接在纸上写到“云少晨怎么样了?”她突然话题一转。
青义也没有想到宫主会突然问起云少晨,她本来以为她私自把云少晨带到总坛宫主会生气,没有想到她不但不生气好像还挺喜欢那个孩子。
“回宫主,有姐妹们照顾,已经适应了。”青义有点不确定沈澜的姿态。
“那就好了,我们九幽总坛基本上都是女人,有了为了九幽终身不婚嫁……”
“属下愿意永远追随宫主,永不婚嫁。”青义慌忙跪下说。
沈澜被她的行径搞的愣了一下:“你起来,这是干嘛?”
“宫主不是生气我带少晨回来,想把我……”青义有点难说才出口。
“把你嫁了怎么着?九幽哪一条规定九幽的使者不能嫁人?”沈澜不在意的说。
不过她也很清楚,在这种时代女嫁从夫,而且女人一旦有了家之后世界就只有家那么大了,所以才导致了九幽的使者都不婚嫁的状况。
“还请宫主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沈澜看着青义义正言辞的样子:“好,现在也不是说的时候,你帮燕鸿处理夏城的事情吧,要是夏城的状况再恶化我们就要了想办法了。”
“是。”轻易行礼下去了。
沈澜审了一边自己的文稿,然后拿下去让人抄写了,虽然她的文笔很一般,但是简单的叙述一下事情的能力还是有的,再说那些说书先生哪个不是有三寸不烂之舌,他们只要知道提纲自然会说的天花乱坠。
用不了多长时间,林溪从操纵秦弘毅的事情及被天下人用另外一种方式知道,到时候只要稍微的加一点风声,那么那些人自然会对号入座。
做完这些沈澜开始看那个卷轴,这里面记载了武者的修炼方法,可是沈澜有点看不懂,既然燕舒笑的骨骼都会出现铜色,那么也就是说只要有桐仙草其实修炼的法门也并不是固定的。
秦弘毅和司农查看了历年的记录,然后又去看了城中的井,最后秦弘毅有点不放心还去城外的农田,才觉得这件事的严重性,而且以他现在的能力真的没有办法保全。
司农看秦弘毅这么认真的对待这件事心中很是欣慰,虽然他是一个小卒,但是也希望自己管辖的范围有人重视。
虽然秦弘毅没哟经历桐城的瘟疫,但是他也明白瘟疫的可怕,尤其是在干旱之后大地得不到生息,那个时候要是再有瘟疫的话夏城的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