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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节 自助天助


长歌脸上露出惊喜来,她本来以为这事儿还得慢慢来,不想竟有这样的巧事,真是天助我也。

“那行,你去和李大回个话,就说珍珠们家尽有的。不过你素来不管生意上的事情,这珍珠的来源,还得好好想想怎么和你爹说才是。惟有一点,我不管你怎么编,不可说这珍珠是从我这里流出去的。”

土豪金露出一个我懂的眼神,旋即脸上的表情便从刚才的高兴,变得有些黯然和义愤:“长歌,你们家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你那大伯二伯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大伯父也还罢了,你那二伯父……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因着分家的事情,如今手头上缺钱?要是我猜的不错,这些珍珠,一定是婶娘留给你的吧?你这是要卖了珍珠补贴家有?不是说我,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你就当和我们兄弟开口才是。我虽在我爹和嫡母那里不算什么,家里的生意也没有我插手的余地,可祖母这些年可没亏待我,都以为我手里散漫,咱们是兄弟,我和你说实话,其实我存了好些财物,祖母也曾说过,我的将来,自有她老人家为我打算,总归亏不了我。别的我帮不上你什么,你若是缺钱,尽管和我开口就是。就是我帮不了你,不是还有白大么?他爹娘可是宠得他厉害,但凡要什么,老白就不有驳过他的。朱三家里虽不如咱们,可也不是拿不出东西来的。这珍珠,虽能帮我大忙,可是毕竟是曾婶娘留给你的东西,要我说,你还是收着的好,凡事不是还有我们呢么?”

长歌听了这话,真是又感动,又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心里总是暖暖的,想到这世上,兴许只有少年情份,才会如此纯粹吧。一个人若能得友如此,富贵时把你作寻常待,你落迫了,亦待你如昨,得友如此,其实是十分幸运的。

心里感动,语气便也柔和起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文家现在还不至如此,再说我有那样的外祖家,又怎会穷着我和阿凶?分家时阿兄虽分的少些,可也不至于没有了过日子的银钱。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一房,从来也没靠着公中生活过。我那些珍珠并非我娘留给我,至于来处,你暂时也别问了,总之我不会拿着脏物害你。你尽管去和李大回话就是了。”

金荼昊这才松了口气,笑道:“不是曾婶娘留给你的东西拿出来变卖就好。我就说呢,你有那样不得了的外祖家,哪里就会真看着你变卖你娘的遗物过日子?。这样我就放主的给李大回话了。至于我爹那边怎么说,我有的是办法,你就别管了。老头子近来正为珍珠的事情愁着呢,我若说能弄到一批货,他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寻思那么多?就算真的问了,山阳城里谁不知道我金七交游广?不定是哪个猪朋狗友处弄来的东西。我爹眼里看到钱,哪还有闲情与我计较那些个?”

说着说着,又故态萌发。

长歌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又觉得手痒了。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猪朋狗友,猪朋狗友……她可是这个猪朋狗友里的一分子!

看到长歌咬牙切齿的样子,土豪金终于意识到他又说错了话,讪讪一笑,讨好道:“别跟我生气,我这人你还不知道?在朋友面前,一张嘴就没个把门的。咱说正事儿。”

“正事说完了,你现在可以滚了。”

土豪金也不生气,嬉嬉笑着:“别呀,不带你这样的,招之及来挥之及去,用不着我就让我滚了。说正事儿,我问你,你那二个伯父,你想不想惩罚惩罚?”

对长辈行恶,这可是大逆不到之事,那两人可是她的亲伯父!甭理内里如何,这辈份是就在那里的。

这一定是朱三让来探的口气。天真是根本想不起这样的事情来,土豪金虽然也有些鬼点子,可真不是个阴人的人。倒是朱三,整人是他的乐趣,尤其在分家这件事情上,作为朋友,他们肯定是为自己抱屈的。

长歌对文玠,老实说真没什么亲人之情。更无对长辈的敬意。

但说白了文玠不过是在分家时使了阴招,但一来她和兄嫂都并不在意那点家产,二来这也不只是文玠一人之事,若是族里有人说话,这家产就不该会是那么个分法。长歌可以以文珂小罚大戒,但表面儿上,她不能与整个文氏一族作对。她是女子,还没什么,可是哥哥天歌,将来却是要在仕林中混的。名声怎能坏了?

文玠在族里经营多年,至少明面儿上,长歌不想让人说出对她兄妹不利的话来。在分家的事情上已然受了损,听土豪金这翻话,可见外面也不是没有人说道的。她和阿兄既已做出了吃亏的姿态来,何必再多事。

只要那些人不对她母亲的嫁妆再动手,不触到她的底线,她也不愿意和他们计较。

“七郎你和天真还有腹黑关心我,我先谢了,不过这毕竟是家里的事情,我上有兄长,有些事情不是我能置喙的。再说阿兄也没说什么。有时候吃亏是福。我们也不计较那些。但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再则二伯父到底是长辈,分家既是族里准了的,我和阿兄如何再能说什么?不过,以后我若真有事情需要你们帮忙的,我一定开口。”

土豪金见长歌无意寻文玠的麻烦,也就笑道:“你和大兄不在意就好。总归你记得,不这遇什么事情,我和天真还有腹黑,无论如何,都是站在你身边就是了。”

两人说了会儿愉愉话,腹黑便挪了过来:“说什么呢,还避着我们?”

又见土豪金暗暗朝他摇了摇头,腹黑就知道他让问的要不可整文玠一回的事情,被长歌拒绝了。

他本就是为长歌出气,长歌既然无意,那他自然是要尊重长歌这个当事人自己的意思,这毕竟是别人的家事。

长歌对腹黑道:“你们也好些时日没去我家里玩过了,以前是孝中,不便待客,以后常去玩吧。腹黑你的文章也可以常拿去让我阿兄帮着看看。我阿兄虽没考过,但水平却不差。”

腹黑笑道:“文大哥的才情,还需要你说?我是顶服他的。我也想着把文章拿去给大哥瞧瞧呢,不过你家里一直事多,怕烦着文大哥,这才没敢凑过去。今儿得了你这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然后又说起今年秋闱的事情:“学里的几位教授,都说我的火候也差不多了,想让我今秋下场去试试呢,文大歌也应该会下场吧?我也正想得空去请教呢。若过了秋试,去京城参加明年春闱,我刚好和文大哥结伴,我到底见识少,到时候少不得还得文大哥提点我。”

说到这个,长歌不由默了下来,不过还是摇头道:“阿兄也喜欢你的文章,你去请教自然没问题,不过阿兄今年并不打算参考。”

腹黑讶然:“怎么回?若是文大歌都没信心?咱们山阳可还能找到有信心下场的?”

“不是这么回事儿。只是你们也知道我们家这几年的情况,一堆烦心事儿。且阿兄之前又大病了一场,正想好好休养一两年,今科不考,又不是下科也不考。若是阿兄参考,我们来年春天也少不得要去京城。可我如今这身体不成,兄嫂也不能丢下我不管,允泽又还小。我也觉得,三年后再考也没什么,我阿兄毕竟还年轻呢。”

这就不是年轻不年轻的事儿!

一耽搁就是三年。再有才学,也不敢保证一考就必中的,其中又有个运气的成份在。放弃一科就是丢掉一次机会。若没有特殊原因,谁会没事放弃一科的考试机会?要知道,为着考一回,举国上下,不知道多盼着呢。每逢国有大喜,加恩科,那就是天下学子们天大的幸事了。人的一生,又有多少个三年?

腹黑也知道这不过是借口。

想必文家大哥不考,定是有理由的,这确是他不好开口问的了。不过脸上还是露出了遗憾的神情来。笑道:“咱们山阳有些才名的,也只那些个人,学里的学子们都还私下里议论着,猜着今科咱们山阳县都有谁能考中,文大歌的呼声是最高的。不想竟不考了。不过迟一些也没什么,正如你所说,文大歌也不过二十出头,三十少进士,五十老明经,文大歌还年轻呢,以他的才学,还怕不中的?”

三人在此闲聊,那边天真却一直缠着双木,双木不胜其烦,可她面上待人清冷,本性却温和不过,因此只能忍着。双林却是觉得天真是个特别有意思的人,就忍不住逗起天真来。

玩了一会儿,长歌见天色不早了,便要告辞。

腹黑几人都要进学,今日难得放一日假,碰巧长歌出门才能相见的,虽依依不舍,恨不得随长歌一道去庄子上玩,可也不得不相互告别。又约了长歌回来后,他们一道去文家玩,这才分了手。

长歌被双木和双林抬上了马车,又同腹黑几个说了告别的话,这才往田庄上去了。

耽误了这小半天的功夫,余下的一路上,马车就驶的快了些。

长歌解决了珍珠的销售问题,心情也好的很。不过这回只是遇上了巧宗儿,秋天还得收一茬珍珠,另外以后年年如此,又该怎么办?

珍珠这样的奢侈品,当然是不愁销路的,可她却不能暴露这些珍珠都是出自她的手,这就让人为难了。若是别的珍宝,越久越值钱,可珍珠最不容保养,要不也没“人老珠黄”这四个字了。

长歌想了想,若是能成为金家玲珑阁长期合作的供货商,总能解决一部分。其实以玲珑阁的实力,吃下她全部的产量,也不是什么问题。可她却不敢一下子供那么多的货给一家。

想了想,长歌不由叹气。

她现在能做的事情真的不多。

怕是到时候,少不得还要麻烦钱妈妈呢。

她五外祖母的娘家武家,经营的泰瑞泰商行,可是大宋国最大的珠宝商,如果能和泰瑞实合作,那再多的珍珠,也不显眼。

只是,该不该找钱妈妈帮忙?

武家的家主,虽然如今姓武,可毕竟是曾家的骨血,算起来,还是长歌的堂舅舅,或者她想法子直接与武家接触?

实在是,如果找上钱妈妈,那姑祖母也会知道珍珠的事情,她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

就是直接和武家接触,也得想法子掩饰一二才好。

不过这件事情倒也不急在一时。她还有至少半年的时间考虑和准备。

如今要想的,是这头一茬的珍珠,品质到底怎么样,能收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