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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节 救人


金七想了想,也就应了。

其中十盒品相一般的,一盒五百珠,以六十文的价格算,一共是三百贯。三盒上品的,一珠五百文,一共七百五十贯,另外近两百珠的顶级珠子,长歌挑了零头,给了金七一百八十珠,以天价般的六贯一珠的价格,足算了一千零八十贯。

一共十多盒,计两千一百三十贯。

长歌且把三十贯的零头给去了:“就算一千一百贯,另三十贯,回头你请我们吃酒就成。”

金七本就不是在金钱上计较的性格,闻言自无异议:“山阳城里花街那边新来个德艺班,曲儿唱的不错,回头你回城了,咱们一道叫上腹黑和天真,好生玩两日去。还有越河街码头那里开了家新汤面铺,汤面做的极好,我和腹黑天真常去的,一直说请你一道去吃上一回呢,天真说你肯定喜欢,回头你出尝尝去。那家的一个伙计很有些意思。”

长歌不懂一个伙计有什么意思,不过以金七的****性子,所谓的有意思,肯定和美貌离脱不了关系。

便笑道:“你这什么时候赶流行,也好起男风来了?上次不是说腹黑看中越河街的一家汤饼铺里的小娘子么?这回你又来了个汤饼铺的小伙计,你两还真是合拍啊。”

金七:……

好吧,对于文家十一郎这说着正事就间歇性抽一抽的习惯,他能说什么?早就习惯了。

也不分解,时人好男风,说起来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他自许风流倜傥,就算真好个男风,也算不得什么吧?

偏这二百五还当成个正事儿来取笑他!难道她以为自己是天真那个爱害羞的人?

泥垢了!

爷是个心胸宽文的真汉子,不爱计较这个。

金七因只告了两天的假,回去后还得把珍珠交给他亲爹,回头又得亲自来给长歌送钱,这事儿是他从中掺和的,若是出了事,他不好和长歌交代。所以不管是取货还是收钱,都得亲自去办。主要还是,长歌不想让人知道,这批珍珠出自她的手。

金七来的时候,也只带了元宝,连家里都没说。

就又问起长歌是要交子,还是银子。

如今市场面只有五贯面额的交子,这几年钱币兑换因朝庭管的严,市面上交子,铜钱,还有金银的汇率还是比较平稳的。交子和铜钱是等值兑换的,交子铺里也只收些兑换的费用,很低。至于铜钱和金银,则是十贯铜钱,十一两银,一两的金。

长歌道:“交子我也不耐烦以后去兑换,忒麻烦了些,我寻常也用不着,到时候了还得去兑换新交子,没得麻烦。两千银的银子又太打眼,你一时拿出这么多来,也不便送来给我,不如直接给我金锭或者金叶子都成。不过我话说头里,我只收足金的。”

十六两一斤,一共二十一两,也不过一斤出头的金子,倒是方便送来。

定下来后,长歌让雪见把这十多个盒了全部打了包,金七笑道:“说起来还真是我占了便宜,你这十几个盒子倒也值些银钱呢。”

长歌笑道:“首饰盒如今以推光漆的最好,这推光漆又原是曾家喜来登的木器行里的,外面觉得珍贵,我这里却不缺这个,将来你娶亲,我也送你几套真正好的,你给你新媳妇送聘礼的时候,也好做脸。”

金七假假作辑:“此生有十一郎这么贴心的朋友,我金七也不枉这世间走一遭了。”

长歌……她一点也没为这瞎话感动,只呸了他一声。

两人双说了会儿话。

虽说田庄离山阳并不远,不过二三十里的路,可金七为掩人耳目,是车行里雇的马车来的。却比骑马要慢上许多,二三十里的路,回需也得花上个把时辰呢。

金七便起身告辞:“明儿一早我便过来。十一郎静候我佳音就是了。”

第二天金七还没到晌午,便赶了过来。

一两一个的金叶子,直接摔给了长歌:“也叫雪见过来秤秤,是否足秤。”

长歌顺手就把这十一片金叶子扔给了雪见:“收起来吧。”

雪见笑着收了,又叫了绿萝来上茶。

一个得了财,一个办了件对他在家中地位很重要的大事,两人心情都好的很。

金七便问长歌打算什么时候回城。

昨儿刘妈妈也问了这话了。

按说忙完了,也该回去了。

不过长歌还是决定再等上半个月再回。何况她还要再去分家分到的南庄一趟。

她不在,文家就闹不起来。

那些人打的是她娘嫁妆的主意,她这个正经的继承人不在,谁也动不了那些财产。不管是铺子里的掌柜的,还是伙计,连文天歌的话都未必听。当然,文天歌也一定会去管就是了。

惟有长歌的指示,那些人才会执行。

再则,除了她娘在喜来登的股份,谁都动不了以外,其它的铺子田产,也多在京城和江西。金陵那边也有些。那几房想见这些管事和掌柜,也很难见着,没有长歌的亲笔书信,谁也指不动他们来北辰镇。就是去各地找他们,没有长歌的吩咐,也是一点用没有。

文天歌只拿这个说嘴,族里不管是谁,也拿他没有办法。

因为实情就是如此。

怕是如今,文家满门,都盼着她回去呢。

阿兄和嫂嫂还有小允泽,当然是真惦记着她,至于别人,长歌只能呵呵了。

她就是要让那些人急上一急。

不耍大牌,哪里能显得出来她的重要?就让她也恶趣味一把吧。

“我出来就是散心的,今年气温比片年还要寒凉些,好不容易梨花开到现在,没两日就真全凋零了,再想看惟有等来年。等过些日子我再回城不急。若是回去了,一定让平安去和你们说一声儿。”

长歌留土豪金用了午膳,又闲聊了足个把时辰,金七方才翩翩离去。

长歌这会儿是真放松了下来。

乡间的清晨空气总是格外清新,放松下来的长歌也有心情玩起了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小资情调来了。

第二天,用了早膳,绿萝和紫藤拉了双林去外面玩了,双影在屋里理首她的药材堆理,双城因负责起珍珠养殖的事情,也闲不了,每日里不到饭点人是回不来的。刘妈妈是和老姐妹闲话去了。院子里便只有雪见,文竹,还有双木。

双胞胎中的一人,是不离长歌左右的。

即便长歌觉得在这乡间也没什么危险,让她们不必时时跟在自己身边,双胞胎却不听,依旧坚持。

长歌和雪见下棋,文竹在边上煮茶,又木就在一边看着她们下棋,顺手给两人沏茶。

不时就见绿萝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十一郎,不好了,不好了。”

正捏着棋子考虑如何落棋的长歌抬起头来,看绿萝脸色发白的样子,心里也是一突:“慌什么?什么不好了?可是镇上有人送信来?家里出什么事了?”

绿萝平时伶牙利齿的,这会儿也不知是跑累了,还是被吓的,却是说不出话来,只摆着手。雪见就道:“和十一郎说话怎也没个章程?”一边呵斥,一边端了杯茶来,递给绿萝,“不管什么事情,不是还有十一郎么?你慌什么?来,喝杯水顺口气,慢慢说。”

绿萝端了茶盅便一饮而尽,又抚着胸口顺了顺气,方道:“不是家里的事,奴婢不是拉着双林出去玩么?结果在河边发现了个男子,他身全都是伤,衣服也破的不行。双林探了鼻息,说是虽然伤的重,可还有口气呢。奴婢们不敢自作主张救人,谁知道那是坏人还是好人?双林在那里看着那人,奴婢便来给十一郎报信,这人,咱们救是不救?双林说,若是不救,怕这人也撑不了多久了。说是伤口太多太深,失血过多,又昏迷着。”

“可看出来是什么人了?”长歌问道。

绿萝摇了摇头,想了一下才道:“奴婢们实在看不出来。不过这那人也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身上的衣服虽然全湿了,破了,可料子却不是寻常人家能穿的,瞧着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公子。”

不管是坏人还是好人,知道不知道底细,眼看着人就在眼前,万就没有不救的道理。毕竟是条人命呢。若明明能救,总不能真就眼睁睁的看着人去死。

好人也就罢了,若是奸恶之人,有不亚于天真的武艺的双木和双林在,长歌也不觉得自己真有什么危险,等确定了那人的身份,再处置不迟。

再说那人也受了重伤,就算原本会武,且武艺不亚于双木和双林,可既然受了重伤,那哪怕他从前是再强悍不过的老虎,如今充其量也只是病猫了。

“没有眼睁睁看着人死的道理。叫人双影一起去看看,先把人救回来再说别的。等他醒了,仔细问清楚严厉。若是奸恶贼人,直接拿了送官就是。若是个好人,咱们也算是行善了。”

绿萝忙点头应是。又问长歌:“既是十一郎说要救人,可不好让他一直躺在河岸边上,十一郎觉得安置在哪里好?”

长歌道:“你去和平安说一声,让平安叫两个粗使的去把人招回来,至于安置的地方……”沉吟了一下,长歌方开口,“这院子安置个人原不是问题,可那人毕竟是个成年男子,且又来历不明,却不好按置在院里,回头让长安在后置房那边,寻个干争僻静些的房间安置,再找个干争些的粗使婆子照顾着就行。等人醒了再说以后。既是双林说那人快不行了,也就别耽搁了,去叫你双影姐出来,再去和平安说一声带了人手去抬人。”

文竹听了,忙去屋里叫了双影出来。原本这院中说话,且声音也不小,正常是能听到说话的内容的。可谁让双影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呢?

看她一脸迷糊的走出来,长歌就知道她根本没注意院子里的动静,赶紧把事情说了。

长歌从来没发现整天一脸梦游状的双影,速度快起来,竟不比双木双林两人差,一眨眼的功夫,双影已经从屋里取了药箱出来,冲着绿萝道:“人命关天,还等什么?快走啊。”

绿萝忙“哎”了一声。

两人出了门,长歌和雪见因着这事,也没了下棋的心情。

不时人便被送去了后置房里,足过了半个时辰,双影才提着药箱回来。

长歌就问:“人可救回来了?”

双影叹了口气:“这人也不知道什么身份,身上的伤都是致命务,还好是被双林发现了,先封了他的穴位,这才又得以喘息片刻,十一郎放心,人是救回来了,只是伤的太重,就算能活回来,怕也得养些时日呢。”

想了一下,又道:“这人不只穿的都是贵重的衣料,我检查伤处时,发现此人除了手上的关节粗大外,皮肤倒是细皮嫩肉的,怕家境不俗。手上关节粗大,显然不是劳作造成的,这人,怕也是个练家子。不过看不出来武艺深浅,这点双木和双林都比我懂。等一会儿双林回来,十一郎问问她也成。”

长歌象她的样子象是很累,一身的衣衫也湿的湿,脏的脏,衣襟衫裾,袖口处,都沾了血渍。便让她先回房洗漱休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