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您在这里做了多年的生意,我想借个清净一点的地方,不知可否方便?”
即墨雅馨接过了这幅画,看了罗老一眼,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小姑娘您这是······”
罗老一脸惊异的望着即墨雅馨,眼睛里有光芒闪过。
“嗯,我想试试自己的手艺。”
即墨雅馨笑眯眯的说道,她想起来了,即使是回到家之后,她没有修复的工具和东西也是不行的,虽然她可以用灵气修补,但是还是要用东西做一下掩饰的,不然的话,会滋生许多的麻烦。
虽然说即墨雅馨不怕麻烦,但是还是能避免就避免吧,不然她现在的平静生活可能就会不复存在。
现在的她还是没有打算过要太出风头。
“好,我在这旁边还开有一个金店,修复的材料也有,你跟我来吧。”
罗老一看即墨雅馨这是要开始修改这幅古画,随即就领着即墨雅馨朝着自己开的金店而去。
“嗯,我们走吧。”
即墨雅馨微微点了点头之后,就随着罗老而去。
在去金店的路上,罗老还是有些怀疑的,那幅画业内的专业人士都已经看过了,说是修复的可能很是渺茫,难不成这个看起来年岁不大的丫头真的能够修复这幅残画。
要知道自古以来,修复古画这门手艺只有在少数的家族里面代代相传,难道这个丫头正是这门手艺的传人,能够修复这幅残画。
突然之间,罗老的心里突然涌出了一股名叫期待的情绪。
罗老带着即墨雅馨来到了金店的二楼工作室。
只见这间房子里放着四座博古架,上面放满了形态各异的瓷器和古董,有的落满了灰尘,有的则是擦拭的光彩照人。
在这间房子的中间有着一张实木的长方形桌子,上面铺着厚厚的宣纸,堆满了字画轴,上面还放着几只插满了毛笔的笔筒。
还有各种各样的墨条和几方砚台。
罗老叫人将屋子里无用的东西都撤走之后,就对即墨雅馨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可以了。
“修复古画需要的东西和工具都在这里了,如果还需要什么别的东西请一定告诉我,我老罗一定给你找来。”
罗老朝着即墨雅馨说道。
“谢谢罗老,不过这些足够了。”
即墨雅馨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光芒。
“嗯,那你就好好修复吧,我先去待客室呆着,你们这一行的规矩我还是知道的。”
罗老再次点了点头之后,就转身关上了门,离开了这间房间。
对于罗老这番安排,即墨雅馨自然是不会反对的。
等到罗老离开了方房间之后,即墨雅馨随手在这间房间里布下了结界之后,就展开了那幅古画,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这幅古画在猛一看之下,还是比较完整的,但是实际之上却是有着不少的水浸还有幼虫腐蚀的痕迹。
而且还都是最为关键的地上被腐蚀了,彻底的破坏了整幅画面的布局和整体性,难怪那个女人觉得六万块钱买了这幅画是纯属浪费。
不过,这对于即墨雅馨来说,却是非常的简单的。
即墨雅馨望着这幅画,眼睛里闪过了一道莫名的光芒。
虽然即墨雅馨这是和罗老第一次见面,但是即墨雅馨从直觉上感觉到这个罗老是不会骗她的。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这幅画绝对是一幅真迹。
等到修复好了之后,那么这幅古画的价值那么就会在瞬间提升几十倍甚至是几百倍。
这倒是一个生财的道路。
思及此,即墨雅馨伸手覆上了这幅古画。
只见一道纯白色的光芒从即墨雅馨的手上溢出,覆盖在了这幅古画之上。
只是须臾间,这幅古画就已经是恢复如初。
即墨雅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看来阿辰并没有骗她。
“主人,你这么不相信我,真的好吗?”
“修复这些古画和古玩对于你来说就是分分钟的事情,简单的很。”
感知到了即墨雅馨的想法之后,玉辰通过神识和即墨雅馨无声的交流着,幽幽的开口。
语气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幽怨。
“嘿嘿,我这不是激动嘛,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
“我知道阿辰最好了。”
即墨雅馨有些不厚道的嘿嘿一笑,赶紧安抚着有些炸毛的玉辰。
她可不想自己的脑袋被玉辰所荼毒,那种滋味真的是不好受,虽然至今为止她没有感受到过,但是她完全可以想象的出来。
说完她就切断了和玉辰之间的联系,撤掉了结界之后,打开了房间的门。
“这么快?小姑娘不知道这幅画······”
在听到二楼的响动之后,罗老的精神为之一振,有些期待的望着即墨雅馨。
罗老期待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带给自己的惊喜亦或者说是震撼。
“罗老,请看。”
即墨雅馨在罗老期待的目光之中,展开了这幅画。
当这幅画刚刚展开的时候,罗老的眼睛在瞬间瞪的如同铜铃一般,差点没把自己的眼睛给瞪出来。
展现在自己面前的这幅画完好无损,完全没有任何一丁点儿的瑕疵,自然了,除了因为年代有些久远,纸张略微显得有些泛黄暗淡。
和之前的样子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样子。
如果不是自己之前天天观摩这幅画,他真的会以为这幅画是被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姑娘给调包了。
“小姑娘,可否让我仔细一观?”
罗老有些兴奋的望着即墨雅馨。
“请便。”
即墨雅馨淡淡的说道,走到了一旁的椅子前坐了下来,端起了放在桌子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罗老一听,当即拿出了自己的放大镜,仔仔细细的观看着这幅画。
可是越看他越觉得不可思议,再一次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之后,罗老觉得有些心惊。
要知道修复古画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即使是修复好了,也会有着新修复时的痕迹的。
可是这幅画一点新修复的痕迹都没有,简直就像是从未受损过一般。
“这,这,这,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不知小姑娘你这门手艺是师承何处?”
罗老一脸惊异的望着即墨雅馨。
想要知道自己面前这个小姑娘的手艺到底是师承何处。
“抱歉,师父他老人家不让我说出他的名号。”
“他说自己过惯了闲云野鹤一般的生活,并不想让别人打扰他现在的生活。”
即墨雅馨再次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盏,抿了一口,遮住了自己眼底那一抹一闪而过的幽光。
“抱歉,是我唐突了。”
罗老回过神来,知道自己有些唐突了。
想想也是,高手一般不都是爱过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吗。
是他魔障了。
“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呢。”
罗老笑眯眯的望着即墨雅馨,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面前这个小姑娘的名字呢。
“我叫即墨雅馨。”
即墨雅馨淡淡的开口说道,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盏。
“即墨?莫不是你是即墨家族的人?”
罗老在京城市的时间也不短了,自然是听过这京城市的四大家族。
即墨雅馨淡笑不语。
望着自己面前这个淡笑不语的小姑娘,罗老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
“唉,看来我真的是老了,真是名师出高徒啊。”
罗老感叹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