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洛河回到学校。
洛河刚在座位上坐下,唐婉儿抱着一摞书,迈着小步,走到洛河面前。
唐婉儿面露羞红:“马上就考试了,虽然现在可能有些来不及,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你要是哪里不懂就问我。”
说完将手中那些书本、笔记放在洛河的桌子上。
洛河虽然也现在全用不上这些,但看着唐婉儿关切的模样也不忍拒绝,点头将书收下。
唐婉儿不再多留,在旁边人怪异的眼神中逃离开来。
…
转眼便已放学。
洛河走出大门,看见大门口停着一辆红色跑车,从边上走过的学生对着议论纷纷。
“哪来的跑车,看着真帅,得一两百万吧!”
“不会是我们学校有女生被包养了吧!”
看见洛河出来,红色跑车突然打车车门,从车上走下一个靓丽女子。
这正是苏晴。
苏晴摘下太阳镜,对着洛河挥了挥手,喊着“这边!”
洛河径直走去。
苏晴打开车门,招呼一声:上车!
待到洛河上车之后,红色跑车发动起来,飞速驶离学校。
一时间,众人目瞪口呆。
车内。
苏晴一边开车一边对洛河说:“你说的没错,那块玉果真是假的,看来那人的确是个骗子!”
洛河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见洛河没有说话,苏晴接着说:“那你的玉好了吗,现在可以拿给我吗?多少钱都关系!”
洛河轻轻点头。
苏晴面露喜色,将车停在路边,惊喜的说道“真的吗?多少钱,我现在就给你!”
洛河略微想了一下,抬出右手,伸出一根手指。
“要一百万吗?”苏晴有些犹豫,不过又立马决断的说:“行,没问题,我现在就给你转账!”
洛河有些惊了,他伸出一根手指的意思是想表达是十万,没想到苏晴给整整翻了十倍!
看着苏晴的服装打扮,料到她应该挺有钱,没想到这般有钱,随随便便出手就是一百万!
这时,洛河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做的玉符用的是那很普通的玉石而已,也没有经过雕刻,外表看去很其貌不扬,除了被洛河加持了念力之外可以说没有任何亮眼的地方。
原本开价十万已经是有些颇高,现在别人花一百万来买,洛河觉得自己有些像是在欺骗人一般。
洛河脸色有些尴尬,说道:“不知你父亲得了什么病,这玉只能起到防护作用,并没有治疗效果!”
苏晴脸上突然暗淡下来,轻声说:“父亲原来身体一直很好,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半年总是精神恍惚,不仅嗜睡而且常常忘记自己是谁!我们去了各个医院都没有检查出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后来,有人说父亲这个是沾上了‘脏东西’,所以我才四处寻访高人,拿玉符给父亲护身!”
洛河听后,眉头有些紧蹙,听其情况,似乎苏晴父亲得的并不是普通的病,而自己的玉符似乎对其也没多大帮助。
想到这里,洛河话锋一转,说:“我曾经跟游医学过不少土房子,你带我去看看你父亲,说不定有治好你父亲的方法!”
“得对得起这一百万呐!”洛河心中默念。
“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苏晴惊喜到。
“说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洛河。”
“我叫苏晴!”
车子一路风驰电掣,来到市郊的一座庄园门前。
洛河下车看见面前恢弘气派的建筑,才明白为何苏晴为何随随便便出手就是一百万。
看来,她家不是江南首富,也与之不远了。
苏晴带着洛河来到客厅,接着又向楼上走去。
苏晴推开一间卧室的房门,看着里面竟不少人围床而立,而床上躺着一个年过五十,身材清瘦的男人。
旁边一位穿着居家服的中年美妇看着进门的苏晴,柔柔的说:“晴儿,你回来了!这是你大伯专门从外地请来的大师,正在为你父亲驱邪!”
苏晴抬眼看去,只见一个身穿唐装的老者,手中拿着黄纸绕着床依次撒下。
同时,口中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些什么。
苏晴看着正在施法的唐装老者,心中有些期许。
洛河进门后一直呆在苏晴身后,一时间别人也未发现他的存在。
而此时洛河暗中将神念向床上男人拂去。
肌体并无异常,洛河暗暗凝聚念力,穿透男人身体,视其内腑。
“咦,这是什么?”
突然,洛河在其心脏之处发现一奇怪的东西。
像是一片透明的蝉翼,又像是一团氤氲之气盘旋在心脏之处。
随着血液的流动从心脏流出,一个循环之后又再次回到心脏。
随着刚才在身体中的流动,那奇怪的东西似乎隐隐又增大了一分。
“难道这就是苏晴父亲发病的原因?”洛河暗暗猜想。
仔细查看一番之后,洛河收回神念,心中疑到:“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看着似乎跟他放在徐子豪身体里的念力有所相似,只不过,徐子豪身体中的念力每七个日夜才会化针,而这个奇怪的东西似乎随时在吸收身体中的能量壮大自己一般。
按照这个速度下去,洛河推算可能三个月之后,这奇怪的东西变会大到让身体承受不住。
到那时,苏晴的父亲恐怕就真的从此醒不过来了。
而这时,那唐装老者也停下来,整理好身型,对着美妇说道:“好了!已经去除邪污,只要多加调养,相信苏先生便会康复。”
“那多谢黄大师了!”美妇连忙感激道。
洛河听后,眉头一皱,明明那怪东西还在,怎么说已经好了?
看来又是一招摇撞骗之人!
不过,这老头倒也圆滑,说什么‘只要多加调养,便会康复’,倘若未能康复,他便会以调理不当为由,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想到这,洛河不禁嗤笑一声。
众人听到笑声皆回过头来。
前方一穿黑色西装带着金链子的男人看到洛河,眉头一拧,问道:“你是谁?”
苏晴此时也反应过来,说:“大伯,这是我朋友,来帮我看看爸爸的病情的!”
西装男人不满的说道:“下次别带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过来,冒犯了‘黄大师’,不是他能承受的起的!”
“就是就是!上次还带回来个说什么大师的玉符,结果一看就是假的,今天又带来一个,这小子才多大,能有啥本事?别又被骗了还不知道!”旁边一个青年附和着说到。
苏晴被二人说的一时哑口无言,不知所措。
这时,床边那美妇开口道到:“好了,晴儿也是一片好心,你们就别说了!”接着面向黄大师,拿出一张卡,说:“有劳大师了,一点心意请收下!”
黄大师笑眯眯的手下银行卡,转身离开房间,在经过洛河身边的时候,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苏晴还想说些什么,洛河拉了下她的衣服,示意她不用多说。
洛河和苏晴退出房间,走到空旷的阳台上。
洛河背对着苏晴,看向楼下的花园,平静的说道:“你若是现在反悔也来得及。”
苏晴看着洛河的背影,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眼前男子并非骗子,而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虽然她不知道这奇怪的错觉从何而来,但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
于是没有犹豫,坚定的说:“不后悔!大不了再被他们嘲笑一次而已!”
洛河点了点头,然后说:“虽然暂时还不清楚那是什么,但我有七分把握治好你父亲!”
苏晴没得来及多想洛河说的前面那句话,再听见洛河下一句之后,立刻惊的跳起来。
苏晴顾不上形象,双手拉着洛河的袖子,大声的说:“真的?你真的有把握治好我父亲?”
洛河闻着苏晴身上淡淡的香味,慌忙的说:“嗯。有七成把握。”
“那我们赶紧去吧!”苏晴有些迫不及待。
“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洛河淡淡的说。
“那什么时候?”
“没人的时候。”
夜晚,在所有人都睡着之后,洛河与苏晴二人悄悄来到之前那间卧室。
“为什么要这么晚来,搞的像做贼一样!”苏晴压低声音,对着洛河问到。
洛河小声的回答:“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是我动的手,另一方面,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
苏晴一脸茫然。
洛河接着说:“你父亲出现这种情况,无非是在‘衣食住行’上出了问题,但你想想,能在你父亲衣食住行上动手脚的是不是都是他亲近之人?”
听到这,苏晴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说:“你是说…”
“没错!害得你父亲如此的,多半就是你们自家之人!”
接着洛河不等苏晴说话,问道:“让你准备的东西呢?”
苏晴赶忙将手中的匕首和毛巾纱布递给洛河。
洛河接过东西,放在床边,然后静静的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
洛河念力默默的穿透男人的身体,找寻心脏那奇怪的东西。
苏晴看着洛河愣着床边已经好几分钟,心中惊疑,正要寻问。
而此时,洛河突然间神色严肃,目光中透出一丝郑重,低吼一声:
“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