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方达成了约定,结果黎馨三十俩金子就买了嗜心虎的精核,还是硬赛给帐房先生的钱。
管事殷勤送几人到门口,隔着老远还在招手,他暗骂自己又走眼了,黎家是什么人家,能让黎二小姐买单学剑,这种人物就算帝都没几个!
张风烈活了上下五千年,只有经商他是一窍不通,这时才知道商家之黑暗,简直如猛兽食人。出了店门张风烈又从黎馨口中得知这里也是萧艾的地盘,心想这家伙的爪牙真是遍布各地。
天色不早,双方约定明日交易星辰石。至于火麟草黎馨答应马上派人去找,以她的家族势力相信会尽快找到。
这一趟出门战果丰硕,返回张府已经是黄昏,张风烈嘱咐送行的车夫自行回去。
张府大门口好久没有听到马车声,张母走出来询问“儿啊,这是帝都黎家马车啊,出了什么事?”她担心自己儿子创祸,前几日张风烈满身是伤被抬回家可把她吓坏了。
“我同学路上碰巧遇见,父亲的伤可以治,不过还差味药引”张风烈解释着,通过对这里魔兽精核的了解他基本可以确定,这个世界至少有五种可以代替的药草,只不过商家不识货练武人不需要,所以没的买。
“烈儿,有些事没和你说过,黎门家主黎天都本来和你父亲是同学,有些过节虽是同学有如路人,你要多小心”
听了母亲所说,张风烈心想难怪张家成为今天这样,看这黎家就是一方豪强父亲不围拢好,反而和人家有过节,自己能好的了吗?不过程一刀却说俩家是世交,张风烈顿时不明白这里的玄机!
张父走的是底层路线,和他们不合也属正常,说了几句吃晚饭时分,张风烈将金币还给母亲。
饭后返回自己的房间,他架起从杂房翻出来的沙炉子,给自己制作了一份强身健体的中药剂,这种药对星力没有太大作用,不过强壮筋骨却有大用。
他已经接连服用了几天,感觉筋脉和肌肉都结实不少,心想这些帝都人都是笨蛋,如此天地灵药,不懂享受,没有强壮身体如何可以炼体大成?
第二天寅时末,张风烈赶忙起床洗漱,牵了家里吃的丰硕的角骑马向帝国学院奔驰。
这种角骑马也是普通马变异的一种,头生独角性格狂暴,张风烈第一天接触时,马儿发现不对瞪眼晃头,不得已下张风烈一番棍棒才收复了它。
“乖乖听话,快点跑”他抚摸马鬓也不知道这畜生听懂听不懂,担心迟到,他加了几鞭,角骑马在林中小路奔驰,照这个速度大约半个时辰就可以赶到帝都剑士学院了。
走过树林里一个渺无人迹的地带,天光只是微明,张风烈望着前方,三个人,三匹马,而且一人脸上一块黑色的蒙面巾。
“弄了块破抹布,就来装大盗?”张风烈心里暗自好笑,他虽然看不清楚前面人的身材和长相,但是大致也能猜出来,这些人不是陆然的人马就是将他推下山崖的凶手!
这几天张风烈早就觉察到周围风起云涌,所以昨天才往包袱里赛了很多铁沙子,昨日回家之后他赶忙和土掺乎在一起,弄了几包铁砂烟,只要对着人那么一扔……嘿嘿。
摸了摸包袱里的铁沙子,心想管他什么来路,先弄的晕头转向在说,这种铁沙子平时是人畜无害,一但果子碎裂,就会炸出红色烟雾,沾上眼睛奇辣难忍,没法睁眼,只能用水冲洗,才能恢复视力,而和土掺乎在一起之后会加大铁沙子的威力!
他暗中将铁沙子掏出来,从路边随手掰了个树棒上面还有很多绿芽和倒刺,平静自己的情绪好来一个出其不意。
发现张风烈居然拿树枝当武器,三个人哈哈大笑,亮出明晃晃的大片刀,“驾驾……”催马向张风烈冲了过来。
“几位朋友,我们往日无缘,近日无仇,为何拦路行凶,”张风烈装作害怕,麻痹他们的警惕性。
三人果然中计,一人对张风烈吼道“此山我们开,此树我们载,没弄错,砍的就是你,交钱也要弄死你,痛哭吧,呐喊吧,你的痛哭只会让我们更兴奋”
“哈哈……”
说话的功夫,三个人的角骑马已经冲了过来,等他们发现张风烈诡异一笑,察觉不太妙,接着就看到张风烈仍出几把红色的东西,三个人冲的兴起,只想一下子做掉张风烈,被铁沙子正面仍了一脸,顿时分不清东南北西北了,而且眼睛那个疼啊。
如此情况很难在找到张风烈报仇,陆然咪眼流泪吼道“你个剪路的小贼,专门干下三烂勾当”
“啪……”三人感觉到脸上一疼,原来是张风烈结结实实的一人赏了他们一马鞭。
“啪啪”张风烈还是感觉不太爽,鞭子甩动,拿辫子继续往他们脸上抽着。
“先离开这儿,千万不要走散”感觉到形势不太妙,陆然闭着眼睛吼着,忍着眼睛被蛰伤的痛苦,害怕走散之后被张风烈各个击破,那更要倒霉。
三人催马掉头居然逃走了,没听到后面的追击声,陆然暗呼侥幸,约莫奔行了一盏茶时分,才停下来,有人咪眼问道“陆兄,怎么这小子如此的刁钻古怪,下次我们多带点人啊,现在可如何是好,我的眼睛不会瞎了吧?”他们都没想到会遇见这么叼钻的人,已经有人后悔来凑热闹。
“让马自己走,到了城门口,让城防卫给我们拿水来洗,先把刀和面巾扔了。”陆然急中生智下令道。
于是三人一起摘了面今,闭着眼睛放任马儿慢游,指望返回城里,陆然支着耳朵听马蹄声,害怕张风烈再次出现。
不料这时,陆然感觉自己的角骑马痛苦的嘶鸣,接着发疯一般的跑了起来,陆然脸色发白,使劲的想勒住马,不过没有任何作用,好几次把他差点甩下去。
原来张风烈裹着马蹄在他们前方等候,然后用树棒插在马的****中,完整爆菊。
张风烈脸上挂着微笑,又给了其他俩马一匹马一下,看到三马如同世界末日的狂奔,他才挥挥手满足的远远喊道“下次就爆你们三的菊花,不要在来逗我玩”
听他们说话时,张风烈已经从声音和身材辨别出是陆然,摘下一看果然是他!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张风烈忽然有点喜欢这个笨蛋,他拍马从城门口经过,正好有认识他的步将,询问张父的身体,“小烈,你父亲一向可好?身体安康了些?”
张风烈认识这个人叫崔西,说道“崔叔叔,我爹挺好的,刚才我在树林遇见三个劫匪,我给他们打了一顿,他们眼睛被我迷了,一会他们从这里过,你把他们抓起来,省的流窜欺负乡亲。”
这城门口作为帝都大门,自然是由黎天都的人把守,而张骋志毕竟是保皇党,而且在中下层威望极高,不然也不会因为受伤的弟兄和士兵,自己家都过不好,要知道云萝公主给张家的封地和吃穿都不少。
所以一听这样的事,崔西顿时义愤填膺,拍胸口保证只要看见眯眼的小贼,一定抓了起来爆打一顿抓进大牢。张风烈心里偷笑,又把他们穿戴说了一遍,拍马往帝都皇家学院而去。
虽说早晨的插曲,耽误了张风烈一些时间,好在他起床比较早,还是准时的赶到了帝都的剑士培训学院。
如果说帝都的皇宫位于武帝城的正中的话,那么皇家剑师学院就在武帝城的正对面,这个学院占地极广,从外面来看,气象万千,可以同时容纳一万人进行剑士培训,不过能进入这个学院的非富即贵,仅仅那一年300金的学费,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承担的起。
所以,虽然张风烈进了皇家学院,但是他父亲的那些落难军族后裔,并没有几个人有这样的荣幸进入,很多人都把希望寄托在张风烈的身上,他被推下山崖,被人暗杀,被人打击侮辱,说明了一个问题,树大招风。
不过现在不同了,紫帝从来没有淡定低调的习惯,平素时分都是一副平静如水的摸样,遇见和自己作对的敌人,他骨子里那股喜欢和人争斗的霸气和接近一万年的智慧就派上了用场。
大院正中,如同一坐雕像般的袁溪紫,双臂交叉,穿着一身质感的紧身弹性白衣,金发随意的飘在颈后,将她的身材衬托的更加挺拔和性感迷人。在晨光的照耀下,他冷漠,华贵,知性美,看到张风烈出现的身影,他吁出一口气,等到张风烈栓好角骑马走了过去,她微笑开口道“你连起床都比以前早了很多,很值得表扬”
“嗯”张风烈随意打量了她几眼,笑道“我决定发愤图强的刻苦练功,要当一个大剑师来着,怎么能偷懒呢”
“卯时中,围操场跑步50圈,第一名奖励一块下品星辰石,稍后举行剑术比赛,连续击败三个对手也可以获得一块下品星辰石,你有信心吗?”
袁溪紫晃了晃头发,让自己精神一点,对张风烈问道。
现在的计时还没有电子表和钟表之类的高科技,计时是使用流水车,这种流水车每一个时辰可以把一个木桶灌满,接着灌向下一个木桶,时间也分为寅时末,指的是5点,卯时中,指的是6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