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忆晗带着元青和毓秀坊送来的新衣回到了新客舍,果不其然,新客舍已经打扫清理出来了。
看着比原客舍大上几分的新客舍,夏忆晗满意的点点头。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份战利品!饮食现在由一尘师太掌控,想必也不会亏待了自己。如此除了一竺师太会时不时的跳出来捣乱意外,她的日子可以算是奔上半富足的道路了。
一竺师太……
夏忆晗眯着眼笑得开怀,她一定要让一竺吃点亏,才不会什么总是出一些蠢招烂招来弄乱她的美好日子。
她走进屋里,便见一清带着一群尼姑站在她的屋内。
夏忆晗一愣,笑着迎上去:“一清师父,有事?”
一清笑道:“师父让贫尼将宁平庵众多弟子带到这里等夏小姐回来,让夏小姐挑选。”
说着一清走到一景身边:“这是原客舍的扫洗弟子一景,贫尼见夏小姐与一景关系不错,便也让一景来了。这是一凡,这是一修,这是一应,这是一蓼……”
她便介绍便不时的冲夏忆晗眨眨眼。
夏忆晗自然明白一清的意思,凡是她眨眼的便是一尘师太的人,如果她选择这些人,那新客舍便会绝对安全。可惜,她要辜负一尘师太的一番好意了。她要的不仅仅是安全,这次,她要狠狠的敲山震虎!
夏忆晗沉默半响,指着一凡,一修,一景和一法说道:“就这四个吧。”
前三者是一尘师太的人,而一法,则是一竺师太的人。
一清见状有些急了,频频朝夏忆晗眨眼示意。
夏忆晗却摇摇头,悄声说道:“我自有用处。”
一清无奈,只得点点头,带着其他尼姑走了出去。
夏忆晗让元青领着其他几个尼姑前往院子里安排住处,却独独把一景留了下来。
待到四人离开,夏忆晗才看向一景,说道:“一景师父,上次的事谢谢你了。”
一景却笑道:“贫尼不过是奉命行事,夏施主不必客气只是,贫尼不明白为何夏施主为什么要选一法来着院子,这一法……”
夏忆晗点点头:“我知道。只是就算我这次不选择这个一法进来,一竺师太一定会让另一个像一法这样的眼线进来的。而到时候,那个一法处于暗处,我们处于明处。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一景似懂非懂的看着夏忆晗,点点头。
“再者,我亲自把一法挑到我院子里来,这也会让一竺师太对传出去的消息的可信度大大提高。而一法,也会更加肆无忌惮的把各种消息传出去,而这也是我所需要的。”夏忆晗眯起眼。必须要有一个传消息的人,否则她的计划怎么实施,“一景师父,晗儿有件事想请一景师父帮忙。”
“夏施主请说。”一景忙笑着应道。
“一法是守客舍的尼姑,她要得到消息就一定会找你攀关系。届时我会将一些她想要的消息说与你,你传给她便是了。”夏忆晗眼睛亮亮的,“若是一法送来什么好东西,一景师父不妨全部接收,一方面是对你的答谢,一方面也是为了让一法相信你是唯利是图的人,从而更加相信从你口中传出来的消息。”
一景自然不会拒绝这么好的事情。不过是说一些夏忆晗能够让一法知道的事情,便可以得到一些好东西,又能完成师父的交代,何乐而不为。
夏忆晗见一景同意了,眯起眼,笑得灿烂:“谢谢一景师父。”
“夏施主不必客气,如此,贫尼便先下去了。”一景笑着说道。
夏忆晗将一景送到房门口,看着一景离去的背影,有抬头看了看艳阳天:“多好的日子啊!相信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没过多久,元青便回来了,远远的便看见夏忆晗站在房门口往天上看。她不自觉的跟着夏忆晗的眼线望向天空,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元青走到夏忆晗身边问道:“小姐,你在看什么?我怎么什么也没有看到?”
夏忆晗笑道:“那么大个太阳你没有看到?”
“啊!”元青愣在当场,惹得夏忆晗好心情的一笑。她伸手拍了拍元青的脑袋:“进来,我又是交代你去办。”
元青“哦”的一声,窘迫的跟在夏忆晗身后走进屋子。
进了屋中,夏忆晗附在元青耳边,小声的说了许多后,才笑着看向元青:“还有什么疑问吗?”
元青想了想方才夏忆晗说的话,摇摇头,说道:“没有了,小姐,我马上去办。”
“不急,等晚膳后。”夏忆晗笑着拉住元青的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吃完饭再去办。”
元青闻言,这才坐下,刚要给夏忆晗倒杯茶,便见一秋带着饭盒走了进来:“夏施主,贫尼送来晚膳。师父说为了庆祝夏施主迁居,特意吩咐厨房多做了两道菜,以示庆祝。”
夏忆晗点点头,笑道:“一尘师太有心了。一秋师父代晗儿谢谢一尘师太。”
一秋点头,将饭盒里的菜肴端出来摆放在桌子上后,才说道:“夏施主的话,贫尼一定带到。夏施主慢用,贫尼先告退了。”
夏忆晗笑着示意元青送送一秋。元青站起身,笑着同一秋说说笑笑的一起走了出去。
夏忆晗坐在桌边看着元青与一秋一同走了出去,眼底出现一抹笑意。或许,让一秋替代一荣的位置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待到元青回来,夏忆晗问道:“一法可看到了?”
“看到了。”元青满眼的笑意,“想来一竺师太定会想法子拉拢一秋师父。奴婢已经同一秋通了气。”
夏忆晗笑道:“吃饭吧!”
计划顺利的开始了,夏忆晗与元青愉快的用着晚膳。晚膳后,元青端着一盘可口的菊花糕来到一景的僧舍里,同一景唠嗑。
一法守在一景僧舍外的暗处,从捅破的窗纸上只能看见元青和一景在交谈,却不能挺清楚她们之间在讲些什么。她不免有些焦急,想从元青一动一动的嘴唇上看出什么来,却什么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