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张蕊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陈楚怎么可能因为这样的事而怪责她呢ǿ在陈楚的心中张蕊和貂蝉才是最宝贵的ǿr
陈楚微笑着看着张蕊伸出手指轻轻地擦拭着张蕊脸上的血渍问道:“没有受伤吧?”r
张蕊没有想到大哥竟然没有怪责自己不禁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摇头道:“没有ǿ我怎么会有事呢?”r
陈楚叹了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啊ǿ以后遇到这种事情就亮出自己的身份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我可不想看到你和蝉儿受到伤害ǿ”r
听到这番话张蕊和貂蝉顿时感动得不得了。张蕊更是使劲地点着臻首。r
随即张蕊抬起臻首眨着闪亮的眼眸注视着陈楚问道:“大哥你真的不生蕊儿的气吗?”。张蕊的神情显得很担忧的样子。r
“大哥这件事其实不是姐姐的错ǿ”貂蝉立刻为张蕊辩解道。r
陈楚冲貂蝉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爱怜地刮了一下张蕊的琼鼻说道:“我为什么要怪我的乖蕊儿呢?在这种情况之下你应该杀了那个张泰ǿ”说到这陈楚的神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r
听到陈楚这么说张蕊立刻拍了拍胸脯长吁了一口气。“担心死我了ǿ我一直担心大哥会因为此事而怪责蕊儿呢ǿ”r
在肯定了陈楚并没有怪责她的意思后张蕊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r
随后张蕊拉着貂蝉的纤手对陈楚道:“大哥我和貂蝉妹妹不打扰你跟两位先生谈正事了。我要赶紧去处理我的那条大鱼。”张蕊的神情很有些兴冲冲的味道。r
“大鱼?ǿ”陈楚不禁露出疑惑的神情。r
貂蝉抿嘴一笑解释道:“大哥姐姐刚才上街就是要买一条大鱼好亲手为大哥煮一锅鲜鱼羹ǿ”r
“哦ǿ”陈楚双眼一亮随即将目光投向张蕊眼神变得非常温柔“蕊儿ǿ”陈楚很温柔地叫了一声。r
张蕊的双颊顿时绯红起来随即拉着貂蝉飞快地跑掉了。r
望着两女娇美的背影陈楚不禁轻笑了起来。r
等两女离开后陈楚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r
“张泰现在在哪?”陈楚问旁边的一个铁卫。这个铁卫就是刚才跟在张蕊貂蝉身边的铁卫之一。r
“遵蕊夫人的命令张泰和他的十几个手下全被带到了刺史府。”铁卫立刻回禀道。r
“张泰现在的情况如何?”陈楚又问道。r
“张泰因失血过多已经昏迷过去。不过经过大夫治疗之后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r
陈楚点了点头然后问徐庶鲁肃:“两位先生怎么看此事?”r
两人对望一眼然后鲁肃回答道:“张泰乃是张原的独子而张原则是并州最大的士族。这张泰被蕊夫人所伤只怕会刺激张泰我担心张泰会不会在此紧要关头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情ǿ”r
听到这话陈楚不禁紧皱眉头面露忧色。r
这时徐庶接着说道:“主公并州士族一直对我们不满他们说不定会以此事为借口向我们发难ǿ”r
陈楚不禁叹了口气懊恼地说道:“我自入主并州以来也实施了许多对士族有利的政策可他们为什么一直与我心怀芥蒂欲除我而后快?”r
徐庶当即朝陈楚抱拳道:“主公毋须为此事烦恼ǿ士族之人从来不会满足他们所得到的ǿ主公虽然施行了很多保护士族的政策但他们现在所能得到的利益仍然远远比不上过去士族当然会对主公对我们征北军不满ǿ”r
陈楚微皱眉头问道:“你们说我入并州以来所施行的政策是否妥当?”r
“主公您所施行的鼓励农耕、鼓励商贸及提高军人地位的政策可以说是非常正确的ǿ就在一年多以前并州是什么情况大家心里都清楚而现在并州已经变得相当繁华了虽然还比不上洛阳但却超过了其他所有的城市至少不会逊于其他所有的城市ǿ我并州的百姓人人欢居乐业虽然百姓们的生活还称不上富足但也算是衣食无忧了ǿ在天下的其他地方哪里能做到如此?我征北大军在北疆草原上与蛮族殊死血战硬是凭借一己之力稳固了北部边疆ǿ天下哪一个诸侯能够做到?”徐庶异常激动地说道。r
一旁的鲁肃点头附和道:“元直说得不错ǿ主公不必因为士族的离心而懊恼ǿ”r
听了徐庶的一番话陈楚的心情好了不少。陈楚点了点头微笑道:“两位所言不错ǿ好了不说这些了ǿ”。随即话锋一转问道:“对于这张泰两位先生觉得应该如何处理?”r
两人稍作思忖后鲁肃先说道:“主公目前是紧要关头咱们不如趁此机会将这个张泰我在手中以便约束张原。”。鲁肃的意思其实就是用张泰做人质要挟张原使张原不敢在此刻轻举妄动。r
徐庶点了点头赞成道:“子敬的计谋甚佳ǿ我也觉得如此做是最好的办法ǿ”r
陈楚稍作思忖便决定道:“那就依两位先生所言将张泰暂时羁押在刺史府中。”r
张泰的家位于士族聚居的南大街上。这南大街上府院林里并州的士族大家基本上都聚居在此。如果不是士族是没有资格住在南大街的这当然不是官府的规定而是士族们很有默契地维持的一个潜规则。r
张泰的家被人称为张园很有意思的是这府院的名字和他父亲的名字同音。张园占地面积极广是南大街中最大的一所府院这当然跟他并州第一士家的身份是相关的。张园中的奴仆下人及打手多达五六百人。r
就在张泰被抓进刺史府之时正呆在家中的张原收到了关于他儿子张泰的消息。r
“老爷不好了ǿ少爷被抓进刺史府了ǿ”管家张镜一脸惶急地跑来向张原禀报道。r
张原愣了一下他一时没反应过来。r
“老爷ǿ”管家见此情形不禁又叫了一声。r
“什么?你说什么?”反应过来的张原难以置信地问道。于是管家又将事情说了一遍。r
“陈楚竟然敢抓我的儿子ǿ”张原脸色极其难看地吼道。随即张原又沉声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
管家看了一眼张原的脸色吞了口口水然后说道:“是是因为少爷当街调戏骠骑将军的夫人。”r
管家的声音很轻但听在张原的耳中却不啻于晴天霹雳。r
“你说什么?泰儿如何有胆做此事情ǿ”随即张原沉默起来片刻后又阴沉着声音说道:“想来是陈楚想对我们张家下手所以就编排了如此罪状ǿ”。也难怪张原会如此想试想一个脑筋正常的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那简直是在拿自己和全家的性命开玩笑。r
然而管家张镜却说道:“老爷恐怕确实是少爷行为不检ǿ”r
张原双眼一瞪喝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
管家张镜连忙跪下解释道:“老奴已经在少爷出事的地方打听过了少爷确实是见色起意试图调戏骠骑将军的两位夫人所以才会被那两位夫人身边的卫士击伤拿住的ǿ”r
张原顿时愣住了这实在是太让他难以置信了ǿr
“这不肖子ǿ”张原很无可奈何地骂了一句随后突然想起张镜提到儿子被打伤了于是急声问道:“张镜你刚才说少爷被受伤被擒这是怎么回事?”r
“据在场的百姓所说少爷被斩断了一只手臂。”r
“什么ǿ?”张原顿时大惊失色。r
不过张原随即又平静了下来脸色阴晴不定地彷佛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张原沉声对张镜道:“备车ǿ我要去拜见骠骑将军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