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苏锦的心不禁猛然揪紧。要知道连思滢的父亲是A市的市长,林熠天生意再大,但一家老小都在A市,惹恼了市长是什么后果可想而知,只怕林熠天最后有口难辩,尉迟冷这就真的是借刀杀人了!r
见苏锦迟迟不说话,尉迟冷握着她脖子的手不由紧了几分。r
“怎么?你舍不得?”r
“哪有,我只是在想,既然他都快要坐牢了,我也没理由再想着他了是不是?”r
尉迟冷会心一笑:“你要真能这么想就再好不过了。”r
苏锦紧紧拽着他的衣襟,那银灰色的纽扣就如黑夜中尉迟冷充满欲望的眼睛一样,散发着阴暗的光。r
她深深吸了口气,知道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怎么躲也躲不掉,便笑意盈盈地帮尉迟冷脱下外套,拉着他冰冷的手说:“他们都说冬天喝点白酒,暖暖身比较好,你要不要喝一点?”r
尉迟冷死死盯着她,盯了好久,好似想从那张带笑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许久之后才问:“你陪我一起喝?”r
“当然。”r
苏锦想起两年多以前,她为了查明父母的死因,给林熠天的酒里下安眠药,那个方法还是尉迟冷教她的。r
那个时候的尉迟冷,和现在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r
她知道他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自己,但走到这一步,谁都已经无法回头。r
这是一种原罪,谁也无法逃脱的惩罚。r
苏锦将老头交给她的口服麻醉药放下酒中,端入卧室,小心翼翼地同尉迟冷商议道:“待会儿,可不可以请你的人不要打扰?”r
尉迟冷眼眸一亮,没想到苏锦会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同他说这番话,不禁笑道:“放心,他们肯定不会打扰。”r
如此,她就真的放心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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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桑尼亚说过一句话——路再长也有终点,夜再长也有尽头。r
而这一晚,便是苏锦的终点和尽头。r
她白酒含在口中,却不吞下,灵巧的舌顺着尉迟冷冰凉的嘴唇轻轻扫过,彼此吮吸之间,将那清亮辣喉的酒渡入他口中。r
尉迟冷从来没见过苏锦如此妩媚的一幕,被她扫过的唇齿又麻又痒,一时情难自禁,立即搂过苏锦纤细的腰肢,将她狠狠圈在怀里,更加炙热的回吻着。r
强忍着想要作呕的冲动,当尉迟冷有了反应之后,苏锦便睁大眼睛看着他,好似在看一个笑话。r
她知道这一切就快要结束了,可无论怎么样,她都没想到最解恨的方法。r
很快,尉迟冷就在她怀里晕了过去,她重重松了口气,将尉迟冷笨重的身体丢在床上。r
听到声响,一直躲在衣柜里的老头也走了出来,手脚利落地将尉迟冷绑在了床上。r
“他当初是这样绑你的吗?”r
老头低哑地问,苏锦面无表情地回答:“嘴里还差一块布。”r
“说得对,可不能让他给疼醒了。”r
然而,苏锦拿着从厨房偷来的刀却迟迟没有动手,老头有些狐疑,连忙问她:“苏小姐,你该不会到现在又下不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