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展御抱回御心宫,顾虑到寝殿里头她的母亲睡着,便让宫女们摆驾偏殿。r
洛千翊倒也不觉得委屈,能拥着怀中的女人一夜安眠,比之前段日子要好上太多了。r
进了内室,挥退了一众宫女,他亲自将躺在他臂膀中沉睡的女人清洗了一番,又替她换上干净的睡袍,这才抱着小心放上了床。r
“展御……”单手撑着脑袋躺在她身侧,他轻轻挽起散了一床的墨发,眉眼里极尽温柔。r
淡淡酒气喷吐在他的脸上,女子安然闭着眼,并没有因为他的一声唤而醒过来。r
面上的金质面具已经取下了,半张带着点点黑斑的脸在满屋子宫灯底下曝露无遗,瞧上去分外显眼,他抬起手轻轻抚过另一边完美无瑕的白净面庞,而后低下头去,亲了亲撞入视线的黑斑。r
触到唇边的是柔软的肌肤,分毫不比所抚着的另一边逊色,洛千翊挑了挑眉,忍不住张开嘴咬了下去。r
“唔……”展御受痛,眼睛睁开一条缝,头缩了缩,“别闹,困。”r
见她醒过来了,他越发来了兴致,凑过去再次将她的脸咬进嘴里,像是不将她弄醒就不罢手一般。r
“你这个人……”被轻薄的那个实在是困极了,见抗议无效,只得再次将头往下缩,直埋进他的怀里,想将自己的脸从无赖嘴里救赎出来。r
“御儿,你不闷吗?”r
女人自动自发的贴过来,洛千翊忍不住闷笑出声,也不伸手去推,就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衣襟埋首在他怀中。r
“嗯……”r
微弱的声音从怀里闷闷响起,看来,她又睡过去了。r
叹了口气,既然都困极了,那就放过她吧。r
正这么想,他也就抬手去捞她,想将她抱得往上一些,免得真给闷着了。r
等女人的脸抬起来的时候,洛千翊手上一僵,盯着她停下了动作,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左侧,眸光渐渐沉凝,又显出几分疑惑,然后试探的,再次低下头,又将她半边黑脸咬进嘴里……r
女子仍旧安然而睡,半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一夜好眠。r
酒醉的后遗症便是清早起来头晕,展御虽然仅仅就喝了一杯,醒来的时候不至于特别难受,可到底还是有些晕乎。r
睁开眼打量了一番外头,见日头已经升的老高了,心中叹了口气,山寨里头养成的早睡早起的好习惯,看来又给彻底颠覆了。r
爬起身想要下床,冷不防瞧见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床边的洛千翊,她惊讶了一瞬,随即又平静下来,“相公,你不用去上早朝吗?”r
若说以前当他的纨绔王爷,三番四次不上早朝便就也罢了,现在都成了皇上了,难道也可以免了?r
“已经下朝了。”洛千翊眯着眼盯着她。r
“唔,看来我睡的太久了。”她点点头,摸索着床边的面具就要往脸上带。r
床边坐着的男人将椅子朝近移了移,抬手拦住她,两人几乎要贴在了一起。r
“做什么?”展御皱皱眉,伸手推他,“这眼神既不像瞧烤鸭,也不像瞧豆腐,这次是什么?”r
“娘子!”r
“什么?”r
冷不防男人严肃的盯紧她,惹的展御也跟着紧张起来,整了整衣襟,等待他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