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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十九章 连环败计


  喝茶是日常生活中再寻常不过的一件事,如果花海博在花姽婳归家的第一时间,就在做这等普通小事时受伤,花姽婳克父的罪名还逃得掉吗?

  岑步月没算到的是,花姽婳的反映居然那么快。

  这下不但令花海博起了疑心,还给花姽婳徒增一个不顾自身安危救父的孝顺贤名。

  岑步月眼眸微动一下,便计上心来。

  她的脸色瞬间一白,下一秒大声喊道:“老爷,你的手上怎么有伤?伤口中间好像还有……一根针?”

  岑步月的一句话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几个姨娘瞬间将花海博围成一个圈儿关怀,就连一向淡定寡言的老夫人孟氏,都起身去看花海博受伤的手指。

  花姽婳撇了撇嘴角,在心底冷哼:好一招做贼的喊抓贼。

  本应该和大家一样冲过去,表现自己的善良和孝心的花潋滟,并没有过去。

  她对刚刚发生的事只是一瞬错愕,随即马上会意。拿着帕子的手不断擦眼角,用无比温柔疼惜的语调说。

  “二妹,你怎么样?痛不痛?真是心疼死姐姐了,你才刚回来就受伤,是姐姐没有照顾好你。”

  “没事,妹妹不疼。”花姽婳将右手和手帕一起背于身后,那副单纯的模样,似乎是怕她看见会担心一般。

  花潋滟放下一直哭天抹泪擦眼睛的手帕,温柔的声音大了好几倍,似乎是想吸引所有人的注意一般:

  “二妹如此坚强,倒是更让姐姐放心不下了。滚开的茶水泼在手上,又怎会没事儿呢?快拿出来,让姐姐看看到底伤的怎么样?姐姐真不放心啊!”

  她的语气是哄,行动却已经是强迫。无论花姽婳怎么躲,花潋滟都一定要抓出她的手来给大家看。

  “啊!”被花潋滟抓住受伤的手,花姽婳疼得叫出声。

  “妹妹疼了吧?快让姐姐看看是不是已经起水泡?”花姽婳被抓到众人面前的手,依旧是紧握的。花潋滟似乎相当不放心,边说边‘温柔’的掰开花姽婳的手。

  “二小姐帕子上绣得什么花?这么清新淡雅,却美艳不可方物?”楚妈妈一直站在花姽婳的身后,无比好奇且又大声的问道。

  屋内众人原本还在看她们‘姊妹情深’,听到楚妈妈的话皆低头看向只有一脚攥在花姽婳手里的手帕。

  薄薄的白色软纱手帕,一大部分被茶水沁湿泛黄,更加凸显所绣图样为何物,就仿佛一副缺失色彩的图画,终于染上水彩,浓妆艳抹瑰丽无比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桂花?”厅内无论主子还是奴才,皆是倒抽一口冷气。

  府内谁人不知花海博最讨厌,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桂花?花府内外,别说种桂花,就是连说桂花这两个字,都要挑选主子们不在时才可以。

  二小姐出生的时候引来桂花齐放,差点害死老爷,被送到庵堂十五年。

  现在终于被接回府,身上居然就敢带着一块绣桂花的手帕?她这是回来找老爷寻仇的意思吗?报复他将她寄养庵堂这么多年吗?

  再联想到刚刚花海博喝个茶都会泼,大家一致认为,传言果然是真的,花姽婳果然克花海博啊!

  站在花姽婳身后的楚妈妈倒抽一口冷气,仿佛才反映过来一般,咕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道:

  “老爷、夫人饶命啊!奴婢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反复跟二小姐讲过,府内的禁忌和规矩。奴婢真的不知道二小姐身上,居然还有这样一个帕子。奴婢有罪!奴婢该死!”

  帕子?

  花姽婳抬起右臂看向一直攥在手心里的手帕,还真和被刚才掉包走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随着她抬起的动作,众人的眼睛也一路跟随,除了暗暗心惊就都是存着看好戏的心思。

  花姽婳用宛若雨夜的眸子瞬间将屋内所有人的表情打量个遍,笑意渐渐弥漫在她的唇角,再次抬头对上花海博的眼睛。

  “父亲,您的手还痛吗?”花姽婳的声音轻柔且平稳,丝毫没有一点犯行被现场抓住的心虚。

  刚才若不是花姽婳用手挡住滚开的茶水,此时受伤的人就是花海博。

  岑步月为了对付她这个刚回府的庶女,居然不计后果连丈夫都忍心伤害?

  她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花海博还能袒护她?

  海博对上花姽婳的目光一秒,就偏转过去看向身边的岑步月。

  此时的岑步月泪意盈盈,那副心疼到快要死去的模样,逼真到就连两世为人的花姽婳都忍不住想为她叫声好。

  她终于明白,花潋滟天生绿茶婊的演技到底是哪里来的。没有岑步月老绿茶婊从小教导,花潋滟又怎么可能无师自通到令人发指作呕的地步?

  花海博再回过头之时,看着花姽婳的眸光却是凌厉痛恨无比。

  只是这一个眼神,花姽婳就知道自己赌输了。她低估了岑步月的演技,更低估了花海博以及所有人先入为主的思想。

  她一个命里带煞从小就被送走的庶女,归府之时带着这样一条手帕回来,任她有一百张嘴也是说不清楚的。

  “二妹,你、你还不赶快收起来?以后切不可再用带有桂花的东西。”花潋滟仿佛刚从震惊中清醒一般,马上拉着花姽婳的手帕要藏回她怀中。

  花潋滟的话初听没什么问题,合乎她一贯的大度温柔为别人着想的伪善外表。

  但是仔细分析一下,花潋滟没问花姽婳手帕到底是不是她的,也不是让花姽婳将这种禁忌品丢掉。

  就用这种十分肯定的语气,连原由都没问便让她收起来,明显就是故意坐实她拥有禁忌物品的罪证。

  花姽婳任她拉着,在心底讽笑道。

  贱人果然就是贱人,无论年龄大小,她都是一样的欠抽啊!

  却是在一瞬间后,花姽婳立时挂上满脸委屈,雨夜般的眸子漾出点点泪光,高声说道:

  “这手帕虽然和我之前用的一模一样,花样却是完全不同的。想必是刚才在回廊时,撞到我的丫头慌乱间拿错手帕。请祖父、祖母、父亲、母亲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