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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二十二章 丛兰欲秀


  花海博虽然没明着戳穿岑步月,当晚却又去了六姨娘白纯那里过夜。将月中和月尾必宿在正妻的传统轻易打破,可见其生气的程度。

  第二天一早,花姽婳带着丫鬟到松竹院,给老夫人请安。

  孟氏虽然昨日一句话都没有说,心里却比任何人都明白。

  她当年嫁了个不成器的男人,前半辈子过得非常不幸福。三个子女中,也只培养出花海博这一个光宗耀祖的孩子。

  她平日里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宝贝的不得了。

  岑步月这个恶毒媳妇却设计伤害花海博,这比直接拿刀子往她心窝子戳还痛。

  但是花海博那个一家之主都没开口,让她这个退居二线的老夫人,能说什么?

  孟氏憋着这口气到几乎一夜未眠,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将前来请安的人随意打发走,独自一人继续在房间里生闷气。

  自松竹院出来,花姽婳就带着福兮和祸兮前往学安居。从今天开始,她要和府里的三个姐妹一起去听女夫子讲课,正式开始她的‘识字’生活。

  花姽婳来到学安居的时候,不仅花潋滟已经到了,就连昨天见面一直没说过话的,三妹花文静和四妹花文柔都坐在各自的书桌前。

  她们俩同年生,一个在年初一个在年尾,生母是向来少言寡语,几乎不参加任何斗争的三姨娘顾彩霞。

  姐妹二人似乎都继承了生母寡言的性子,也或许是后天的教养。反正她们俩很少说话,做事也很谨慎。

  所以上辈子,她们和花姽婳几乎没有任何交集。

  痛失贴身婢女的花潋滟,面上表现的仿佛什么事都没有一般。看到花姽婳走进,挂上天使一般的笑容,和颜悦色的打招呼。“二妹!”

  “大姐、三妹、四妹。”花姽婳脸上的笑意却是真的,能砍掉敌人的左膀右臂,她为什么不高兴呢?

  花文静和花文柔起身回礼,随后大家坐下来,等待女夫子的到来。

  “表妹,我们又来叨扰啦!”花姽婳刚在雕花椅坐好,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高亮的女音。

  伴随着女音走进的,是四个衣着奢华的年轻女子。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瘦,尖细下巴的女子,她看着花潋滟虽然满脸真诚的笑意,却也掩饰不掉其内的尖酸刻薄相,典型的刁蛮小姐一枚。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花潋滟亲表姐。岑国公岑罗的亲孙女,西将军岑浩的大女儿岑可儿。

  跟在她身后走进的,自然也是岑家派的千金小姐们。每一个看见美若天仙的花潋滟都是满脸嫉妒,却为各种原因不得不忍下,瞬间挂上万分讨好的笑意。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花丞相最疼爱的嫡出女儿,是岑国公最疼爱的外孙女,是西将军最疼爱的外甥女呢?

  人家有这么多头衔跟着,你敢得罪人家吗?一个不小心再连累在朝为官的父亲,那就是一家人吃不了兜着走。

  花潋滟含着绝美的笑意,将众人压抑的嫉妒看在心里,更是美在心里。同性的嫉妒有什么不好?只有这样,才能突显她汴京第一美女并非浪得虚名嘛!

  彼此一一见礼后,花潋滟突然侧身子,对众小姐介绍道。“这位是我刚从齐尔斯回来的二妹花姽婳,大家以后会常见面,还请多关照!”

  整个汴京的人,尤其是喜欢嚼舌根的妇人,没有人不知道,生下来就差点克死父亲,随后被送到遥远的齐尔斯庵堂消磨戾气,花府的二小姐花姽婳。

  甚至有一个胆小的侍郎之女,竟然被吓得倒退三步躲在岑可儿的身后,颤抖着声音问。

  “她就是那个会克人的二小姐?她怎么会在这里?我好怕啊!我不要听女夫子讲课,我要回家。我不想被她克死!”

  毕竟都是后宅养的娇弱小姐,能见过多少市面?她们本就对花姽婳心生恐惧和好奇,在看到花姽婳一语不发宛若雨夜般深沉的眸子,本能的都打了一个哆嗦。

  再加上侍郎小姐的一番话,瞬间又有几个后退的。她们都是花样年纪还没活够,可不想和这等丧门星扯上什么关系。

  岑可儿却深深敛起眉头,扬起讥笑命令道。“不过是个山里养大的野丫头,就能把你们这些大家闺秀吓成这样?说出去,也不怕给你们父亲丢人?”

  听到岑可儿将事情扯到自己父亲身上,她们就是再想走,也不能离去。只得悻悻陪着岑可儿留下,却都挑了离花姽婳最远的座位坐好。

  花姽婳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看过去。连当她对手都不够资格,凭什么浪费她的精力呢?

  岑可儿今天来,并非完全为了听女夫子讲课。

  丫鬟将她的雕花椅拉到花潋滟旁边,几乎是贴在一起的距离,她才小声的对花潋滟说道。

  “表妹听说了吗?岳阳王在征西途中突然失踪,时日已超过一月,陛下已下旨要岳阳王独子进京受封为世子。他将是咱们汴京地区,第一个质子。”

  东凌国女子不得干政,但她们这种世家千金却必须得随时留意朝廷政事。

  毕竟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很可能转瞬就演变成决定她们一生的大事。那是万万不能马虎对待的!

  花潋滟眨了眨如秋水般的眼眸,疑惑的问。“这怎么可能呢?岳阳王的儿子,不是自满月就送到什么山去修行,到现在十几年了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岳阳王失踪,他的福晋早在十几年前就与他合离,同样不知所踪。就只有一个儿子,不把他押回汴京看着,拿什么要挟佣兵无数,早有异心的岳阳王啊?”

  岑可儿越说越得意,她就是喜欢说这种,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别人都不清楚的‘机密’。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觉得,她比这个外表漂亮到不像人的表妹更加风光。

  所以越说越离谱,将自己的猜测都随意说了出来

  “嘘!表姐,这话可不能乱说。”花潋滟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抬头看向花姽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