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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二十九章 警铃大作


  “是儿媳思虑不周,儿媳这便去办。”老夫人都把话说到这份了,岑步月就是再不甘心,也不能继续纠缠下去。

  众人见戏唱得差不多,各位小姐还要去学安居上课,便纷纷告辞离去。

  花姽婳留到最后,待所有人都走了,看着老夫人担心的问:“老夫人,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了旁人,老夫人对花姽婳的态度冷淡不少,她微微点点头,一直站在床边的冯妈妈连忙回答道:

  “老夫人的头疼病犯了,已经连续两夜未合眼。不过,老夫人已经喝下安神去痛的药,二小姐无须担心。”

  言下之意,就是让花姽婳也赶紧离去,不要耽误老夫人休息。

  花姽婳了然的点点头,起身告辞:“请老夫人休息,小婳告退!”

  老夫人看着花姽婳离去的背影,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吩咐道:“冯妈妈,将太后上次赏赐的软烟苏绣,挑几匹合适二小姐的,送去沁夏轩。”

  花姽婳已经走到门口,若不是耳聪目明她也听不到老夫人的话。

  她今天帮了老夫人一次,老夫人就送昂贵的礼物过来,这是要和她清算仔细,各不相欠了。

  锦绣院

  “咔嚓!”昂贵华美的瓷器应声碎裂在地面,宛若花潋滟再也装不下去的端庄大度一般,在无人之时尽碎得消逝无踪。

  岑步月挑眉看着女儿肆意挥洒情绪,直到她再也没力气丢东西之后,才淡声问道:“就这么点小事,也值得你发脾气?”

  “母亲,那小贱人居然去讨好老夫人,不过是三条木鱼而已,老夫人居然罚我这个尊贵的嫡女?老夫人难道是被猪油蒙了心不成?”

  花潋滟气急败坏的吼着,反正屋里只有她们母女二人,她完全不用顾及形象。

  老夫人的本意是什么,到了现在岑步月怎能不懂?

  花潋滟见她沉默不语,继续吼道:“小贱人现在有老夫人袒护,那我们还怎么收拾她?想想就来气,真是气死我了!”

  岑步月深吸一口气,将帕子递给花潋滟让她擦手,温和着声音安抚道。

  “你呀!就是太年轻,才会如此沉不住气。老夫人向来连你这个嫡出貌美,又聪明伶俐的孙女都不喜欢,怎么可能喜欢那样一个野丫头?”

  “老夫人今日不过是借花姽婳来敲打我,气恼那天做事没顾及你父亲而已。重男轻女的传统观念早已植入她的心底,她又怎可能真的喜欢花姽婳?做的不过是一场戏罢了!”

  花潋滟抬起莹莹秋水般的眸子,笑意重新染回眼底:“您说的是真的?”

  岑步月点头,笑意三分阴险,七分狠毒:“我想这会儿,老夫人给花姽婳的两不相欠之物已经送到沁夏轩了。”

  “你的脾气该发也发了,快去学安居上课吧!踏出锦绣院,你就要做超完美大小姐,绝不可再恣意泄漏情绪。不过是个庶女而已。等着瞧吧!”

  接下来的几天,没有任何人找花姽婳的麻烦。

  岑步月在征得老夫人的同意后,为一直没机会学习琴棋书画的花姽婳,安排了一系列专人专项补习,似乎恨不得马上将她训练成大家闺秀一般。

  可惜花姽婳真的是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笨手笨脚学习下来的结果,就是不伦不类根本没有一样像样能拿得出手。

  四月初十,是何仙姑诞辰日,亦是当今太后的生日。所以民间传说,太后乃是苦修积善的何仙姑转世。

  尤其是当今圣上登基后,全民以信仰道教为主。

  四月初十更被定位意义非凡的节庆,宫内宫外全民大肆为太后庆祝寿辰,更是希望何仙姑可以赐予每个人幸福平安。

  一大清早,花府里的丫鬟仆妇就忙到头晕目眩。

  福兮在做祭天要用首饰的最后检查,祸兮在另一边做衣裙的检查。四月的天气温和舒适却不热,所以花姽婳一会儿要穿的衣裙有好几层。

  屋内的人手不够,无波和无澜就被叫进内屋服侍花姽婳起床。

  花姽婳夜夜受噩梦所扰,几乎每天早晨都赖床,听到有人叫她起床,她烦躁的将被子向上拉,说道:“福兮,一刻钟。我再睡一刻钟,你再叫我起来。”

  无澜不得已,只得一刻钟后再来喊:“小姐,起床了!”

  花姽婳猫进被子里,这次连话都不肯回了。

  无澜向窗外看了看,时辰已经很晚,再也不能由着花姽婳耽搁。

  “小姐,起来啦!要迟到了!”无澜大声的叫着,抬手就去拉花姽婳的被子。

  谁知花姽婳的起床气甚重,在感觉到被子离开身体,朦胧的眼睛被清晨的阳光刺痛。她习惯性的抬手就扫向无澜,直接就听到布料破裂的声音。

  衣料的刺激令花姽婳睁开眼眸,然而无澜雪白的脖颈间一物,令睡意正浓的她立时清醒,心头瞬间警铃大作。

  “对、对不起!小姐,无澜再也不敢了。”无澜和其她人一样,因为珠玉的死,对花姽婳存有一份恐惧,此时见花姽婳死死盯着自己,已经吓得说不完整话。

  却是在说话的瞬间,把破碎的衣领拉紧,将颈间黄橙橙的金项链藏起来。

  无澜原是三等丫头,月前不过二两。她又是家生子,父母都是花府的奴仆,真的有钱给女儿买这么奢侈的东西吗?

  可是,若说是有人送给无澜的,又有些说不过去。毕竟金子和玉不一样,不是看质地,而是看重量论价值的。拿不值多少钱的东西来收买人心,可能吗?

  无澜感受到花姽婳的注视,将头低到不能再低。紧紧抓着衣领的手指关节都泛起青白,那副紧张的模样轻易就能泄漏她的心事。

  花姽婳在被窝里慢慢坐起,盯着无澜一字一字的说:“无澜,我之前就说过,既然你进了我的院子就是我的人。我这人眼里揉不得沙子,所以也别想在我这里买后悔药。如果有什么要说的,要后悔的,就提前说出来。否则,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