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兵者逆天r
陈煜阳连忙摆手道:“不必过于紧张,只是让你谈一下你的看法,又没有说别的,六处的人不会来找你的,放心好了,我让你说,你就说。对于日本国你到底有什么看法,直言,我要听真话!”r
冯若海撞着胆气道:“那属下就实话实说了,对于日本国抛开个人感情不说,就今天晚上的事情,属下认为,日本国已经嚣张到了极点,他的要求,他的条件,无疑还是将我们当做那个软弱可欺的清政府,所以必须给予严厉的打击!”r
“哦?”陈煜阳笑道了道:“那你说说如何打击?”r
“属下不懂军事,也不敢妄论军事,不过属下认为打击日本国,军事只是一个方面,必须要让人和汉唐一样,俯首称臣。要这样,我们除开军事之外,还要进行文化,经济的制裁,这才是王道!”r
“好,好啊!自从我当上了这个军委主席之后,似乎一切都以军事为主,忘记了一些手段,经济制裁,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好办法啊!”陈煜阳笑道。r
“日本国虽然嚣张,但是毕竟是小国,资源和人力,远远不是我华夏的对手,所以为长久计,打仗这种方式只能诛身,不能诛心,记得马谡曾经说过,攻城为下,诛心为上,只有将小日本这不可一世的心态诛杀,让他们敬畏,这才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上策……”r
听着冯若海口若悬河,陈煜阳笑意更加浓烈了,拍着他的肩膀道:“若海啊,要不是我还有事情让你去做,我真想将你调到我天军当中,你这样的人属于智囊类型的,你的见识要比那些军人更加远!”r
“属下不敢!不过敢问首长,要我去做什么事情?”r
陈煜阳叹息了一声道:“道路是任重而道远,你要切记。你也知道,警察现在在百姓心中的形象并不好,警察几乎已经成为了黑暗势力的代表,能够像你这样的警察不多了,所以我想,我想让你带领全国的警察,走出一条光明的路子,你明白吗?”r
冯若海惊慌失措道:“属下诚惶诚恐!”r
“不要惶恐,这是你的任务,也是你的责任。能力越大,责任自然就大。华夏不需要那些蛀虫,更不需要不为民的警察,你明白吗?”沉了一下声音,陈煜阳道:“给你几句话,你记着!”r
“属下一定谨记!”r
“也不是什么高深的东西,就两个词,光明,守法!记住这两个词,就行。不过我要提醒你,我能将你捧上去,自然能够让你下地狱,你要明白,一切都要你自己好自为之,不要辜负我的信任!”r
“是!一定不辜负首长信任!”r
两人就这样说着,陈煜阳听着冯若海一些个改革警察的新制度,不禁惊讶,心道:人才啊京都军区一晃就到了,陈煜阳和冯若海这一路上相谈甚欢,也不做依依惜别的小儿女姿态,就看见他的身影不断的消失在自己的眼中,此刻的陈煜阳在冯若海心中那不是青年小伙子,那就是崇敬的首长,精神的领袖。r
看着陈煜阳缓缓消失,但是他的身影却在月光的照射下,拉得老长老长。r
一直到了家门口,陈煜阳才叹息了一声道:“树欲静而风不止,你们这些可恶的日本人当真要挑起我的怒火吗?简直找死,找死!”低低的声音,好像是直线一样,传送到了陈家之外的树梢之上。r
树梢上,一个身影正蹲着,好像在等待着机会,不过却被陈煜阳这声巨大的呵斥之声吓了一跳,好像这声音就在自己的耳边传动一样,柳生十兵卫对于自己的隐藏功夫很是自信,但是没想到距离二十丈居然别人发现了。r
无奈之下他只好下来,放弃刺杀,改成正面交锋,不过还没等他跳下来,就已经七孔流血了。心跳也停止了,死相十分难看,握着长刀的手依旧不肯松开,露出一点点的刀锋,在月光之下闪光。r
陈煜阳来到树梢前,看了他一眼,冷声道:“不知死活!”r
陈煜阳如今是何等修为,一声低低的怒骂带着无边的凌厉,好像一把尖刀一样直接将柳生十兵卫的心脉给全部震断了,他不动则已,一动,必定七窍流血而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真是活该。r
还没等陈煜阳敲门,门就自动打开了,门内那个身穿军装,脚下牛皮小蛮靴的女子出现,她是上面派给陈家的警卫,同时也服侍老爷子正常的生活,看到陈煜阳,女子道:“小首长好!”r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小首长!”陈煜阳很生气道。r
“是,小首长!”女子脸上带着一股子难得的笑意,好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喜悦。她在陈家,陈家老爷这个人很严肃,陈家的人都很严肃,只有这位小首长没有继承这方面的严肃气息,跟他开玩笑,戏弄他是女子最大的乐趣了。r
陈煜阳对着女子一挥手,指着门外的挂在树上的尸体道:“你去把那个不识相的小日本的尸体处理一下,我先去爷爷的书房,不过,不要埋了,这具尸体,我还有用,记住了吗?”r
说完不理会女子,陈煜阳咚咚上楼去了。r
当着陈家警卫的女军官看到那句东瀛剑客的尸体的时候,陈煜阳早已经出现在了陈凌峰的书房里面,是书房而不是卧室。如今夜已经深了,但是陈凌峰老人依旧没有休息,书房的灯照着他的苍老有力的眸子,不过似乎却有些晃眼。r
看见陈煜阳的身形,依旧是那样玩世不恭的笑意,依旧是那样儒雅和俊逸,老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道:“你回来了?外面的客人解决的怎么样了?”r
陈煜阳一摊手,似乎很无奈的说道:“这些个岛国的人,真是。”r
不等陈煜阳说完,陈凌峰哈哈大笑了起来,翻着手中的老子五千言,道:“看来那个家伙只能够埋身东土,远眺他的故土了,可怜,可叹。连自己是什么人都不知道,连自己要刺杀的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可怜啊!”r
“呵呵!”陈煜阳也淡淡的笑了一声,不在说话。r
只是看着陈凌峰老爷子手中的老子五千言,笑道:“老爷子什么时候开始看老子了,老子道家无为之道,难道老爷子也喜欢?”r
陈凌峰摇了摇头,然后合上这本珍贵的孤本,道:“不是很喜欢,但是百家之长也必须涉猎一些,毕竟春秋百家争鸣,不是没有道理的。老子所言,小国寡民不敢苟同,但是治国犹如烹小鲜之道,还是要提倡的!”r
说着,他慢慢的站了起来,道:“阳阳,知道吗?如果放在二十年,或者十年以前,外面那个家伙他早就死了,但是如今,我却没有动他,一直等你回来,将这件事情交给你亲自处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r
陈煜阳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叹息道:“明白!”r
“明白就好,太爷爷总是交给你,功夫总在诗外,胜负总不在棋中,你明白吗?”陈凌峰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