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心里有点欣赏这个一向高傲自信的皇帝的吧,为了一个女人能做到如此程度。r
“她的身体……”并没有介意雅司略带不恭的态度,东辰凌神色隐隐有些阴郁。先前碰到她的手那么冷,会不会……r
“很糟糕。雅司还有事,恕不能奉陪了。”不想与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更不想因为他而影响到西风的病情,雅司行了个礼下了楼,留下东辰凌突兀的站在原地。r
很糟糕……心中念着这几个字,东辰凌看了一眼房间,她原来就住在隔壁,那么有的时间和她相处,等她身体好一点,只是希望这次她不在急着离开了。r
巫峡关的官衙里,安诚歌做在案几前,认真的看着案几上厚厚的奏折,即使没有身在皇城,即使只是微服出巡游玩,对于国事依旧没有丝毫怠慢。r
他的神情因为看到奏折上的内容,而有些阴郁,眉头深锁,最后终是忍不住怒火,手用力一挥,将案几上那高高的奏折全部挥到了地上。r
“一群老顽固,真正的大事怎么不关心,朕立后与否与江山有什么关系,朕的江山难道是靠一个女人带来的吗!”接着是一声及其不满的低吼。r
“哎……”苏启维走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禁叹了口气,眼底藏着隐隐的忧郁。对于他的痴情,自己虽然不予置否,但是如果后宫一直空虚,迟早会朝纲大乱的。r
自古以来,哪个帝王不是三宫六院,即使是不想,为了维持朝廷的平衡,安抚那些位高权重的大臣,也的纳妃啊。r
“启维,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事要和你说。”看到苏启维,安诚歌的怒火强压了下去。r
“有事跟我说,是说落颜吗?”苏启维迟疑了一下,蹲下身,将那些奏折一本一本捡起来。他记得今天快要到正午时回来说落颜回来了,他在落晚崖遇到了落颜。r
其实自己有些不相信的,毕竟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去,能活下来的机率是那么渺茫,但是看着他坚定里带着这四年多来第一次异样的光彩时,他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