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长的清秀可人的女子,年约十七八岁,着一身紫色到膝盖的纱衣,下边同样是一双紫色的靴子。墨色的发起随意绾起一部分,别了一只紫色的蝴蝶发饰,几缕流苏随着发丝垂了下来。r
如果用一朵花形容她的话,她像一朵梨花,梨花般的清丽,却又带着几丝随性。r
“你是谁,哪里来的野丫头,滚远点,别碍着我们!”听到那喊声,那群人更加不满的叫嚣着,在加上女子本就长的十分美丽,似乎更是犯了他们的禁忌。r
“姑娘我是谁用你们管,姑娘我只知道,犯法了自有枉法处置,你们凭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紫衣女子听得那群人的语气,也怒了起来,双手叉腰,恶狠狠的等着那群男人。r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红颜祸水,你知不知道她一生下来就克死她的母亲,现在因为这美貌把自己亲爹也给害死了!”一个粗狂的男人一声怒吼,眼里满是厌恶与憎恨。r
“生小孩难产死的母亲天下间多的是,难道都要怪到那个小孩子身上吗?你说美人是祸水,你怎么不去娶一个丑八怪当老婆!”紫衣女子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且句句在理,让那男子一时无语,只能皱着鼻子,不敢出大气。r
“别理这个丫头片子,一样是个祸水,烧死这个女人。”另一个男的,举着火把,不屑的瞥了紫衣女子一眼,又和其余的几个男子打了个眼色。r
而其他围观的人,对于这条生命毫不在乎,更像是看到了什么精彩的表演,个个面露兴奋之色。r
“祸你妈的头,你们这群没用的男人,自己没本事就怪女人。我到觉得,以前琉云国的君慕琉了不起,至少他敢作敢当,敢于为一个女子而放弃江山,这样的男人才值得敬佩,你们这群庸人,别把自己的无能怪罪在女人身上!”紫衣女子是彻底怒了,还不经意间爆了粗口,抽出别再腰间的剑,狠狠一挥,把一个男人手上的火把砍成了两段。r
她清丽的面容,更是被气的红扑扑的,好不娇艳动人。r
好一个性情刚烈直爽的女子,这世间要找第二个像她那样敢作敢为的女子,怕是少了吧。站在这边的她,不经意间露出了一个赞赏的笑容。神色依旧淡漠,或许是大家都专注于那个将要被烧死的女子身上,没人发现的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