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间藏着忧郁之色。这个君献舞对着自己未免太有信心了,还是说,他后面还有力量?r
翌日,大军鼓动,整装待发。孟纤洵,西风和几位副将都在营帐里商量着战策。r
“燕城以南有一条河流,河流很急,君献舞一定想不到我们会从那里过河,渡河接近南门,所以剧探子回报,南门虽然也是戒备森严,却不及其他城门。”孟纤洵指了指地图,认真的分析着。r
“王爷的意思是说,我们派一队兵马渡过这条河潜伏在南门?”甄烈看了看地图,又看向孟纤洵,要渡这条河恐怕有点难度。虽然河不算很宽,但是极深,且水下很多礁石和水藻,一不小心就会被水藻缠住,还听说河里有什么怪物,经常都会拉着人往下沉。r
“对,今晚严将军带两千士兵秘密潜过去,每人身上都带上一把锋利的短刀,以免过河时被水藻缠住。”,孟纤洵点头,顿了片刻又说道。“到了南门以后,千万别打草惊蛇,我们现在不知道君献舞的实力,只能以静制动。”r
“我们现在必须加强戒备,说不定到了晚上,君献舞随时会发起攻击。”r
“我有个问题……君献舞他们的粮草都囤积在哪里?他们的粮草又是从哪里补给的,不可能在百姓们身上压榨吧?”一直没说话的西风,看了几人一眼,说出了盘旋在自己心里的疑问。她不动兵法,更不懂用兵之道,只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r
似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孟纤洵他们几个都齐齐望向她。r
“怎么了吗,我说错什么了吗?”西风疑惑的看着他。r
“没有。”孟纤洵微笑着摇摇头,看向甄烈。“这些你们应该早就打探清楚了吧,城里面有我们饿探子吧。”r
“有,他们的粮草押运必要经过封山北面,至于是从哪里补给的,这个还在查探。王爷的意思是,我们从粮草下手?”甄烈半是疑惑,半是明了的问。这个问题他们也有想过,但是城里戒备深严,想要进城,确实困难。r
“就从粮草下手。”孟纤洵还没回答,西风就先开了口。纤手指了指地图道。“燕城不算很大,我以前来过这里,对这里还算了解。所以我有个计策,不知道可行不可行?”r
“姑娘请说?”话刚落音,甄烈就回道。其余几位都看向她。